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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觉是个最没心没肺的(2/2)

谢初好心提醒:“放远些。你家阁主宝贝成这样,万一我一会儿没留神,又揪两片叶来玩,可就真让我揪秃了。”

“阁主吩咐,未免有人不认得您,平日行事冲撞了,叫阁中众人都来见礼。”

散得……这般净吗?

结队来听吩咐的暗卫谁都没等,由方才见过的一位事领,沉默走院中,肃然行礼。

伍尧没敢再拦,见他足得很,就到院里吩咐了两声。略等片刻,院里陆陆续续站满了人。

他看了一里满满当当的人,侧耳听了两息,约摸着院外站了更多人:“……要挨个见吗?”

祁城外连峰山绵延千里,有一主峰并四座侧峰,俱是玄隐阁的地界,山下又有连片的商铺地产,阁中大小事弟侍从不知凡几,今天要是都来见他一面,恐怕宵夜都不必吃了。谢初忙不迭摆手:“让他们都散了,见什么见。许临渊胡闹,你还非得跟着他胡闹?他为什么一大早躲起来了,就是知我不耐烦这事。”

确实相熟。谢初趴在窗台上兴兴跟他们打了招呼,刚寒暄两句,一旁的伍尧已经跟礼官似的吆喝着下一批人上前见礼。

倒不是他拿乔托大,可习武之人脉门总是,轻易不肯到旁人手底下的。许临渊也就罢了,阁中的医官虽然可信,总是不相熟的外人,于是打岔两句,并不肯叫他诊脉。

谢初忍不住替自己分辩,“我只是中了蛊,前两天动不得内力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咳嗽两声也得诊脉?”

几年不见,玄隐阁行事可真是愈发扑朔迷离了。

伍尧也不敢劝,只好细看了谢初的气,的确是调息得当的模样,勉放心,终于想起来把怀里一直抱着的兰草放到一旁桌上。

谢初:“……”

“谁伤重未愈了。”

谢初拦他:“等等——”

伍尧:“是,阁主吩咐的,总要让众人都知您回来了。您要是嫌麻烦,好歹叫他们院里院外的跟您行个礼。”

……这又是什么待客之

许是看来他的疑惑,伍尧低声解释:“阁主吩咐,旁人不见都不要,只阁中五位事,并随侍值的暗卫,一定得来跟您见礼。暗卫是阁中机要,不在寻常侍从面前现的,故而叫他们先退去。”

伍尧生怕他听了方才的话伤神,有意找补:“再宝贝也是外。如今您都回来了,往后阁主自然不用宝贝旁的了。”

“这是阁中现值听令的八十七名暗卫,另有九名外派未归,小铁峰中尚有待训未成者九十……”

这些的。先让他给您诊脉罢,您伤重未愈,万不可撑。”

谢初一时哑然,觉得自己像秋月楼里正准备挂牌要价的清倌牌,个个排着队想一睹芳容。

谢初没接话,只静了半晌,忽然把在手里的那片草叶顺着窗远远丢到了院里,探把那盆好容易逃生天的兰草够了回来,又揪了半叶片在手里玩。

话音未落,谢初已经踩着窗棂掠至院墙,半儿没停留,一路轻功奔着藏书室而去,只留下茫然的暗卫事和茫然的侍卫统领,隔着窗面面相觑。

伍尧解释着,指过院里站着的一排,“这是阁中五位事,掌刑苑的去年换成了唐濯,其余都是从前的人,您都相熟的。”

伍尧显然也得了吩咐,并不求,又叫众人全散了去,甚至连屋里院里的侍卫小厮都一并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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