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照南泽帝这一天几次的兴致，恐怕早就搞人命了。

姜书窈沉默的看着姜母，心里有千万话想说，却又觉得不合时宜，最后只憋来一句，“您很开明。”

本来以为自己接受不了，但如今想想，这般也好的。

大师说过，囡囡会好好活下去，虽然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哪有。”姜书窈破涕为笑，听到她的话摇了摇，“您这么好，我是动的。”

可是难过以后，又觉得好像不是这么难以接受。

“没有。”姜书窈摇摇，南泽帝哪里会想到这回事，都是靠当初偷摸着带的避药。

然不舍，但我还是将囡囡带回了长安城，为了保护好囡囡，我一直拘着囡囡，让囡囡多学手艺，不愿意她往外，生怕有个不测。

没有了贵女的份所束缚，没有她这个老母亲拘着她不让她门，想来囡囡一定很快乐吧。

姜母知如今居中的姜书窈不是自己女儿的时候，是多么的难过。

“我听将军说，你不想要孩？”姜母想起来昨夜将军回来说的，询问。

姜母本还想给姜书窈心里建设，劝她不要这么快有孩，没想到姜书窈竟然自己不愿意生。

没想到日防夜防，未能想到，会是这般。

这或许就是命吧。”

大夫说了，如果你想要生孩的话，就提前停服这个药。不会对孩有什么影响。”

如今后尚未立后，尽是姜书窈不愿，就算是姜书窈想要生，恐怕也没真容易。

如今姜家功盖主，若是在这个风浪尖下，姜书窈怀有龙，恐怕姜家会更加于火之中。

姜夫人心疼的给姜书窈了泪，好笑的把她抱在自己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好好的哭什么，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亏待了你呢。”

“我连我自己都顾不好，还是不要让她现好了。”姜书窈笑着摇了摇，手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她还真没打算有孩。

姜母袖中掏来一个小药瓶，偷偷摸摸递给姜书窈，还特意靠近了姜书窈，压低着声音，“窈窈，这是我偷偷令人开的避药，你放心，这个不伤害的。

“囡囡的事情，你也不要多想，我和将军都不会怪你。

囡囡她吉人自有天相，没准就在某个我和将军看不到的地方好好的活着呢，囡囡虽然平时气了，但是自己活下去不成问题。”姜夫人拍了拍姜书窈的手，安着她。

姜母愣了一下，压低着嗓音询问姜书窈，“皇上事后可有赏你避汤药？”

姜书窈接过那小小的药瓶，动的泪盈眶，“谢谢您，为我考虑。”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午膳应该好了，想来你也没吃过我们这边的饭菜吧，听皇上说你喜吃八宝鸭，长安城有家很好吃的八宝鸭我让人给你买来了。”

果然是有大智慧的人。

“您真好。”姜书窈动的眶了，说话时还带着些许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