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难得夸我，每次一夸我都开心的不行，唯有这次我开心不起来。

我为老沏了上千次茶，这是唯一一次我发现茶壶竟沉得快拿不住。

老只是轻轻地说了句：「你来了。」

「还好吗？」

「麻了，缓一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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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茶汤倒老的茶盏里，老看了一，像是要记住什麽似的，末了才轻轻啜了一。

「就这样？」我只觉得愕然。

「好。」

「我没偷东西，那事我不屑。」

我不想面对沏完茶後的事，动作尽可能的慢，但是再慢也有个尽。茶汤淡b例最合适的就只有一个时候，早或晚了都不行。

「是。」平乐说完就了大殿，但我知这事没完。

「冬华，过来坐。」

我抬望着平乐，等着对我的宣判。

「你不先给我沏茶吗？」

我却没有文昊那麽乐观，轻轻地说着：「能受罚，怕还是好的。」

「好茶。」

我故作轻松地说着：「没事，我去找老了。放心，他看着严厉其实最心，不会舍得罚我的。」

忐忑不安地上了晦明楼，熟悉不过的路我却走得飘忽，在老房门前停了好一会儿，几度想原路折返，最後才牙一咬掀开门那块布帘推门而。

今天，我又坐在了老对座上，但不知怎麽着，突然发现老脸上的皱纹不知什麽时候多了那麽多，发也全都白了。

「大祭司找你。」

我原想像以往那样不正经地扯几句，却在看到老的微笑时把话都吞回了肚。

老已经在他经常坐得那块榻上等我，面目平和，还对我笑了笑－－

但越是这样，我就宁可他骂我，「你怎麽不骂我了？你骂我我还能好受一。」

「什麽事？」

「所以只有我受罚？」文昊Ga0不清楚发生了什麽事，愣怔着转不过脑就开始兴，「太好了，至少你没事，没让那些胡栽赃的人得逞！我俩又撑过了一劫。」

我动了动双想站起来，两条却不听使唤，一个没站好就往旁边跌，还好文昊扶住我。

「什麽意思？」

「你很聪明。」

良久，他叹了气，「我知。」

真舍不得啊

「今天谈谈别的事。」老。

只这三个字就让我今天遭遇的不被理解和委屈都抚平了，我想说什麽回报他的理解，却不知该说什麽来回应。

「我就留在神殿一直为你泡茶不行吗？」我终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