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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天色只剩最后一线微光,月亮已经在云层里若隐若现,秋明辉不知何时开了车内的灯光,李栗便混沌地望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像起了层雾,模模糊糊的,怎么也看不清。
锻炼紧实的臀肌在放松时就成了淫荡的软肉,随着他每一次的坐下,屁股撞着别人的胯骨,就会漾出波波肉浪,翻腾之间,狰狞粗壮的肉杵不断地没入臀肉中,像是要捣进他的身体深处,将那些恬不知耻的媚肉搅出腥甜的汁水,直到将他榨干了才好。
"不行了……好酸!好——啊啊……"像是堆积的快感突破了崩溃的颈口,逐渐被磨得麻木的宫口骤然传来强烈的酸麻,李栗原本渐低的呻吟一下子又大了起来。
"不行——啊啊啊啊啊——"
阴道猛然抽搐起来,秋明辉皱眉闷哼一声,才勉强守住了精关。
而李栗已经彻底达到了高潮,会阴上方的阴茎也吐出了浓稠的白露,软软垂在了他摊开的腿间。
李栗失神地半睁着眼,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要结束了。
下一秒,一直半靠在座椅上的秋明辉直起身子,他始终没有脱下上身的衬衫,依旧衣冠楚楚,与他怀里浑身赤裸的李栗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
秋明辉从后伸手掐住了李栗狼狈不堪的脸,迫使青年看向车窗上映出的,眼神迷离,两腮泛红的自己。
"没规矩的小狗。"他轻声说。
肉屄里还未软下的肉棒缓缓抽出,龟头伞状的底端磨过阴道里肿大的敏感的软肉,激起小腹与大腿根处的筋挛。
被秋明辉翻身反压在车座上时,李栗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挣脱出来,他怔怔看着秋明辉眼角的细纹,莫名想起了他们初见的时候,这个男人要笑起来才能看到这样的纹路。
随后他便睁大眼睛,惊叫道:"不要——"
拔出鸡巴后无法闭合而不断翕张的屄口再次迎来熟客,秋明辉埋入阴茎顶部的龟头后将双手撑在李栗的脑袋两侧,腰部渐沉,边继续挺入鸡巴,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李栗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脸。
"不可以再进来了——啊!"李栗发出难以抑制的哭喘。
全根没入的鸡巴停顿了半秒,便紧接着开始大力耸动起来。
"又要去……啊啊啊不行——啊啊——"
已经高潮过的阴道被大力地操弄着,李栗瞬间仰起下巴,反应剧烈地在秋明辉身下颤抖起来,更加恐怖的快感卷席而来,他不自觉向上搂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被迫朝两侧张开的双腿也僵直而缓慢地盘住了对方的腰。
"啊啊啊啊——好棒——"他甚至浑噩而快乐地淫叫起来,仿佛比起此刻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快感,前面的高潮已然变成了开胃小菜。
停在寂静湖畔的车子再次震动起来。
"嗬啊——啊——"
向上打开的身体已然变成供奉于男人性具的肉皿,鸡巴操弄着屄道,一下凿得比一下深,龟头再次捅进了那有着一汪温水的子宫,搅出了流了满屁股的潮湿春情。
李栗的视线飘忽着,逐渐从秋明辉因为忍耐而越发性感的脸上移开,他涣散地望着头顶的车座,眼前忽明忽暗。
秋明辉突然喘着气问他:
"小狗舒服的时候要怎么做。"
李栗被顶得白眼上翻,闻言神思恍忽了一阵,他才张开嘴巴,吐出湿红的舌头。
像是表达亲昵,又像是在讨要主人的亲吻。
可吐舌的人双眸早已失去焦距,虚虚望着无人的上空,那张俊朗的脸布满不正常的红晕,像是痴了傻了,此刻无论是谁吻下去,他都会乖顺地接住对方的唾液,任人欺侮。
秋明辉将手放在了李栗的脖子上。
"李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