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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也安抚不了这种烦闷的感觉。
曲嘉烨并没有继续再呆在房间门口,而是如自己前面所说的那样,去餐厅擦了桌子,然后去客厅,将东倒西歪的靠枕摆好,又拿了拖把,将屋子的地板仔仔细细拖了一遍,再去李栗的房间,把他床上乱丢的衣服整理好再收进衣柜里。
不知过了多久,曲嘉烨才打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没有关灯的房间,屋内被照得干干净净。水滴形状的吊椅安静地轻轻摇晃,铺着柔软的垫子,像新筑的巢穴,李栗则是被禁锢在巢里的鸟,哪怕听见了门口的动静,也只是抬起失焦的双眸向前看去,没有丝毫挣扎的动作。
曲嘉烨走近了,他才啊啊叫了起来,却是满脸渴求地注视着曲嘉烨,脸颊带着病态的红晕。
"垫子被完全弄脏了。"曲嘉烨俯身,隔着内裤的布料,手指轻轻往里推——让还在震动的按摩棒又往里进了点。
"嗬呃……"李栗身体猛烈地弹动了一下,已经湿透的内裤又沥出了大量的水液,而他屁股下的垫子早已晕开大片深色的水渍,顺着垂出吊椅的一角,汇聚着往下滴水。
"是不是很舒服,"曲嘉烨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腹划过李栗的腹股沟,然后到小小的肚脐眼,再滑至变大的乳头,缓慢地撩拨着李栗的欲望,"感觉没有老公的话,栗子也能这么爽呢。"
李栗的身体随着那只手的动作而不断战栗,多次高潮后涣散的目光却始终望着曲嘉烨所在的方向:"要……老公……"
哪怕仅仅是死气沉沉的道具就能将自己反复地送至高潮,可他依旧渴求着曲嘉烨的身体,想要被他的鸡巴进入。
曲嘉烨脱去了李栗的内裤,随后抽出不知疲倦地工作着的按摩棒,将它随意地丢弃到了地上。
"呃啊……"李栗呜咽着抬高了屁股,双腿肌肉紧紧绷起,靡红的肉穴随之涌出积蓄的透明稠液,让原本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更加不堪。
下一秒,曲嘉烨便单膝跪在吊椅前,将头埋进了李栗大开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舌头,舔开沾满腥甜水液的肉花,探进热乎乎的潮湿小洞,如啜饮琼浆玉露般吸着里面残留的汁液,吸得李栗对快感开始麻木的身体又再次攀到敏感的顶峰,于是发出破碎的哭吟声,小腹不断抽搐,连前面不常使用的肉棍也翘了起来,在没有直接刺激的情况下射出精液。
"不要了啊啊啊啊——快尿出来了……"李栗曲起腿去蹬曲嘉烨的肩膀,被高高束起的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摆动,最后猛然反抓紧了吊着自己的丝袜,因为过于用力,连指关节都泛出白色:"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连不断的高潮和射精早已让李栗感觉到身体空空如也,连潮吹也到达了极限,于是当他再次高潮时,只能射出膀胱里储存不多的尿液。
"哈……哈啊……"射空后,他只能干抽搐着,若不是手还被束缚住,整个人早就瘫软在吊椅的靠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