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两侧,他身上宽松的圆领衫还未脱下,衣摆下已经勃起的鸡巴湿漉漉挺着,在曲嘉烨的角度,能清晰看到那根鸡巴下裂开的肉缝,隐约有暧昧的水光沾在嫩红的阴唇上。
"嘉烨,要不我还是先帮你……"李栗小声地说道,或许是室内的灯光好明显,他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曲嘉烨没回答,就用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盯着李栗,盯得李栗不得不笨拙地小心转过身子,跪爬在他身体上方,然后伏下身子去含那根怒张的大鸡巴,同时因为俯身而屁股微撅,瑟瑟发抖的小屄便全然暴露在曲嘉烨的脸前,曲嘉烨稍稍抬起头,鼻尖便触碰到了他裸露在外的阴唇。
他们呈69的姿势一上一下,李栗双手虚捧着对方粗壮的肉棒再次张嘴含了下去,头颅刚动了几下,便浑身一颤,呜呜地哼出被刺激到的呻吟。
曲嘉烨的舌头绕着那颗开始涨大的阴蒂舔弄,拨弄几个来回后便轻咬着阴蒂重重吮吸,李栗原本还是小声地哼哼,很快便遭受不住地惊叫,屁股的肌肉抽搐着紧绷,并触电般猛地向上逃去:“唔……唔!”
曲嘉烨却不容他闪躲,伸手抱住了那颤动的屁股就往自己脸上压去,高挺的鼻尖深深顶住了会阴,舌头灵活地拨开阴唇直接探进湿热的小洞,与屄肉相比略微粗糙的舌面狠狠舔舐过瑟缩的媚肉,牙齿则毫不留情地抵住了脆弱的阴蒂,随着曲嘉烨故意的缓慢移动而残忍地对这个比其他地方要敏感千百倍的器官进行施虐。
“唔唔——唔嗯——”李栗的腰肢塌下又僵硬地绷起,屁股被大掌抱着动弹不得,只剩下腰腹和勉强支着的身体在起伏,试图用这不得已的运动来减缓恐怖的快感。
可是他的嘴巴里还塞着曲嘉烨的肉棒,低下的头颅此刻无法再保持上下吞吐的动作,只能艰难而机械地大张着,淌出的口水和性具的分泌液混在一起,糊得他下巴一片泥泞的水光。
曲嘉烨也不在乎李栗的口交变得敷衍,只要那朵湿漉漉的肉花压在他的嘴上,他便觉得鸡巴更加精神,硬得发痛。
他只想舔进那屄穴的最深处,放肆地玩弄李栗最敏感的器官,把它玩得喷不出水来,把它玩得彻底坏掉,只能完全摊开花瓣任自己摆布,只对自己绽放。
舌尖轻刺阴道浅部的软肉,曲嘉烨记得这里也是李栗的敏感地带,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他浑身筛糠似的狂抖。
"唔唔……"李栗费力撑开床单褶皱的手指又忽地握成拳状,努力撑着身子不要趴下,却又在下身被人猛地一吸后有些支撑不住地倒下,于是勉强含了一半的阴茎借势破开喉咙,闯入更加紧致的腔道,就像完全把李栗的嘴巴当成鸡巴套子般操了个彻底,捅得李栗忍不住眼球上飘,脸涨得通红:"咳咳……哈啊……"
对方猝不及防的深喉也让曲嘉烨瞬间红了眼睛,他闷哼一声后开始继续啜吸嘴里勃起肿大的阴蒂,同时喉结滚动,大口饮下那口穴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液——李栗高潮了,屄里的水开始失禁般流出。
"咳……啊啊——不要了——"李栗再也无法坚持下去,他仰头艰难吐出嘴里又壮大几分的肉棒,还来不及咽下嘴里混杂的液体便呻吟出声,然后被呛得只能边咳嗽边求饶,可是完全被曲嘉烨抱住的屁股根本无法逃离他唇舌的施虐,只能抽搐着不断喷出腥甜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