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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我又有什么损失呢?
正所谓‘以不变应万变’,我只要顺其自然的享受着她们给予我的温柔,这不是很好吗?换个下流龌龊的说法,这样的温柔总比拿钱去找小姐来的便宜吧?妈的,想到哪儿去了。
我看见楼下两辆车子开到了楼门口,六子下来朝上面看了一眼,我尽量的控制音量告诉他我马上下去。
两辆印着‘司法’字样的猎豹,跟在我的后面向铁西区开去,六子就坐在我的身边。
“什么事儿呀,老大?”
“去吓唬吓唬人,顺便安慰一下我的一个小美眉。”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的路。晚上的沈阳,路上没几辆车,但是我仍然小心的驾驶着,避免哪个路口突然窜出哪个愣爹给我一下。
“怎么回事?能说不?”
“是这么回事……”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张晶的状况。
“啊,这么回事儿啊!那还用你呀?我一个人就行了,还加上魏哥派来的两个人,用得着吗?”六子显得有点儿不屑。
“我想一下让他记住,让他记得清清楚楚的,让他再想起张晶来就做噩梦。另外,小心一点儿没什么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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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明白了。待会儿,你就看我的就行。”
“不能动手,记住。”
“放心吧,我知道。”六子的能力我从来都没怀疑过,他总是能把你交代的事情做的滴水不漏,甚至超过你的预期。
一路上很顺利,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路上居然只碰到2个红灯。这是一栋大概20年前的楼,楼下的道路虽然不算新,但还算平整,楼宇间的绿化带规规矩矩的。
小马路的一侧停满了汽车,我们三辆车小心翼翼的停在了2单元的门口。两辆猎豹都打着警灯,没开警笛,蓝色的警灯灯光在夜晚的黑暗中显得那么神秘。下了车,我让两个警察跟着我上楼,六子留在车里。
轻手轻脚的走上五楼,看见一个人坐在五楼通往六楼的楼梯上,抽着烟,地上散落着不少烟蒂。看上去是个20左右岁的年轻人,穿戴时髦,应该说在农村算是时髦的,在城市里就应该说是‘不伦不类’了。
借着楼道感应灯的光线,我看见他额前的一缕头发染成了金黄色,脸上有几颗青春痘,五官看上去还算是周正。看到我打量他,他故意把头低下,好像在仔细的寻找地面上的什么东西一样。不过,这个动作和微微颤抖的烟头显示出他内心的恐惧。没错,是个外强中干的东西!
“带走!”我指着他,惜字如命的说。
“起来,别说话,跟我走!”两个警察一左一右的夹住他。
“我咋地了?抓我干什么?”尽管他尽量的保持冷静,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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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少遭罪,就闭嘴。”一个警察冷冷的说。
“听见没?”另一个拿出一根电棍,啪啪作响的电棍让他闭嘴了,乖乖的跟着两个人下去了。
‘叮咚……’我按了一下门铃。里面没有声音。
“开门,是我。”我拨通了手机。
门开了一道缝儿,张晶恐惧的大眼睛向外张望,看清了只有我以后,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一下子把门推开,突出的门把手把旁边的墙壁撞了一个正着,然后死死的抱住我,哭!
“好了,好了,进屋吧!”我搂着她走进...她走进去。
是个一室一厅的小户型,厅也就是个饭厅。直接进了卧室,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张沙发。能看出来,她刚刚进来没多久,屋里没有多余的摆设。床上一片狼藉,地上还有几张已经破烂的报纸,桌子上面放着一个倒了的方便面桶,汤汁在桌子上面已经凝固了。好像是,这间屋子里面曾经发生过争执,但我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扶着她坐在床上。刚坐下,她突然站起来,吓了我一跳。
“哥……”
“怎么了?来,坐。”我拍了拍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