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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7/10)

声晨耳,后面两匹尾后的飞爪百链索还拖著一堆荆棘所造的鹿砦残枝,拖得烟尘滚滚,响声刺耳,难怪马儿惊窜不已。

六个男女全丢了笨重的木盾,向马儿迎去。

晨光朦胧,薄雾依稀,目力差的人,十丈外的景物便不易看清。

疤眼老三抢马心切,奔得最快,迎著第一匹奔来的狂马,发出他唤马的奇怪低啸。

马儿果然慢下来了,他急掠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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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腹下藏著中海,一看第一个奔来的人是疤眼老三,心中狂喜,抽出右手拔一柄飞刀在手。他不能一刀杀了疤限老三,但却必须将对方击伤。

双方迎上了,速度相当快。仰卧在马腹下,马儿颠簸,要想将迎头奔来的人击伤而不死谈何容易呢?

因此,他必须等来至切近方可下手。大近了危险太大,他怎能逃过后面五个男女的围攻?以一比一已感吃力,以一比五他真不敢往下想。

但又非接近不可,万一一刀失误击毙了疤眼老三,他便无法追出其他的凶手了。

疤眼老三已接近至三丈内,向左一闪,想抓马络头。

蓦地,马腹下响起一声沉喝:“接刀!”

他吃了一惊,眼看银芒一闪,想躲已力不从心,百忙中拼力向侧一扭,仍然晚了一步,只感左大腿一凉,刚想站稳,澈骨奇痛日像闪电似的袭到。

“哎”他狂叫一声,重量地摔倒。

锦毛虎果然了得,一觉不对,立即虎跃而前,大吼道:“什么人?纳命!”

中海本想驱马冲过疤眼老三的身侧,乘机将人擒走,岂知仍然慢了一步,被锦毛虎截住了。同时另四人亦巳奔到,机会稍纵即逝,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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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斗智不斗力,岂可睁著眼向死神挑战?他一翻身上马背,驱马向侧狂奔。

“哈哈哈哈,倒了一个。”他狂笑着叫,马儿已冲出十丈外去了。

锦毛虎抓住了另一匹马,交与活阎罗,叫:“带著老三,分头拦截这杂种。”

他和飞燕荆萍抓了后面的两匹坐骑,另两女则分头去拦截中海的马。

中海从左面兜转,向活阎罗狂冲。

锦毛处也从侧方冲上,一咬牙,三把小飞剑去势如电,上射人下射马,声势汹汹。

中海早有防备,一声长笑,猛地扭住绳,马儿突然人立而起,三把小飞剑从马前一闪而过。

这刹那间,两个女人乘机疾扑而到,一声娇叱,双剑从斜剌里同时递出,身剑合一扑上。

中海心知不能让人缠住,更决不能让对方近身,他不拔单刀接招,手一动飞刀脱手,分射从右后扑来的两个女人,一面大吼:“接刀!”

左前方,锦毛虎行将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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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海大概是恨死了这恶贼,怕恶贼们再来找碧云村的霉气,所以下手毫不容情,飞刀虽预先发声招呼,但相距太近,音到刀亦到,没有闪躲的任何机会。

电虹划空而至,锦毛虎的飞剑也到了。

“啊”两人发出凄厉的凄叫,酥胸中几乎尽柄而没,人仍向前冲。

“噗!”异声乍起,中海的左胸也挨了一把飞剑,沉重的打击力令他坐不牢雕鞍,人向左侧倒,恰好撞上两个中刀冲上的女人。

“噗!砰砰”三个人撞成一团,全倒了。

锦毛虎一声怒啸,驱马冲到,像一头大雁,飘然而降。

这瞬间,倒地的中海突然大喝:“还你一刀。”声出白虹述闪,飞刀近身。

锦毛虎大吃一惊,百忙中向侧一剑,举剑向飞刀拍去。

中海一手抓起两个女人掉下的一把剑,飞跃而起,一声狂笑,跃上锦毛虎的马背,向前急冲。

对面不远处,飞燕荆萍也向这儿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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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海不敢轻敌,打定主意速战速决,挺剑迎上。他胸前根本没有伤,锦毛虎的小飞剑贯穿了护身甲的第一层牛皮,被第二层的铁板挡住了;甲外面罩了青直裰,对方不知他衣内藏有自己制的护身甲的。

两匹马交错,双剑急闪,交手了。他一声沉喝,抬腕挑剑“铮”一声暴响,火星四溅。在错过的刹那间,乘被震的向后仰的机会,反手拂剑。

“喀勒勒”蹄声暴响,双方错过了。他感到右耳根一凉,有液体流下,伸手一摸,摸了一手血,耳根下方稍后,挨了一剑开了一条寸长裂缝。假使靠前些许,耳下头部的大动脉完了,藏血穴受伤,那里还有命在。

他听到身后飞燕荆萍发出一声惊叫,接著是砰然的坠马声。飞燕荆萍右腰背开了一条大缝,肉裂骨伤,重重地跌倒在地,不住地尖叫。

中海兜转马头,一声长啸,策马向抱著疤眼老三的活阎罗冲去。他右后肩血迹斑斑,神色狞恶巳极。锦毛虎巳换了中海先前的坐骑,从侧方狂冲而来,竟不管飞燕荆萍的死活。

活阎罗眼看中海击倒了四人,心中早寒,他鞍前还抱了个疤眼老三,动手不便,便侧马向侧方小驰,闪开中海的冲向,一面向锦毛虎叫:“老大,先毙他的马,咱们下马要他的命!”

天色已经大明,远远地,沧海神蛟骑著先前走散的一匹马,后面还牵了一匹,老远便大叫道:“退!,黄泉坡。”

锦毛虎恍然大悟,如梦初醒,向活阎罗叫:“老二,你先撤。”中侮怎肯甘休,驱马狂追。

飞燕荆萍吃力地撕衣包伤口,忍痛找到一匹坐骑,向谷南急逃。出了谷口,远远地来了一个高大驼子,她眼前发昏,任由马向驼子冲去。山径能有多宽?驼子如果不让路,不撞死也得踏死。

相距三四丈,驼子用打雷似的嗓子叫:“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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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吃一惊,感到耳膜被震得轰然作响,骇然抬头一看,惊得那张脂粉早已七零八落的脸蛋立时惨无人色,慌忙拚余力勒住了座骑。

路当中,虬髯如像貌唬人的驼子,正用手中的杖木盘龙棍褐向马心,作势点出。

“咦!是你这贱货哩!”驼于怪叫。

飞燕荆萍元气大伤,傲气全消,不明不白地被中海拂中一剑,至今她还想不透何以会失手的。因此一来,她对自己的剑术造诣和目力失去信心;再碰上这个江湖中最难缠的大驼怪,更是心胆俱裂,雌风尽失,强自吸入一口凉气,说:“杨老前辈,晚辈并没有得罪你老人家,何苦开口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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