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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近树旁手起叉落“察”一声叉入最前面挂著的村夫头侧的树上。
“啊”这家伙吓得屁滚尿流,裤裆湿淋淋地淌了一大片,狂叫一声,已吓得失去知觉。
要镇服激怒的人群,只有心狠手辣拿出铁血手段来才行,一照面便倒了四个,后面的心胆俱裂,呐喊的声音小了,脚步慢下来了,高举的刀枪也垂下来了。
中海拔出钢叉,抵在另一名村夫光赤肚子上,冷然微笑着盯视著挺刀枪趑趄不前的大批村民,叉上逐渐加力,钢叉尖也逐渐将村夫的肚皮向里压。
村夫大汗如雨,额上青筋跳动,瞪眼张嘴大号,泪下如雨。
人群形成合围,虽然有四十多个精壮村民,但谁也不敢上,光张嘴呐喊。
中海拾起竹鞭“刷”一声鞭响,另一名吊著的村夫狂叫一声,虚脱地作绝望的挣扎。
他虎目中冷电四射,向四周的村民冷笑。
终于,人群中暴出一声怒吼,一名精悍大汉挺枪冲出,狂叫著猛冲而上,兜心就是一枪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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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海向侧一幌,让枪擦身而过,左手竹鞭连抽三记,把村夫打得狂叫著收枪后退。
中海右手叉一闪“得”一声暴响,枪飞上枝浓叶茂的树颠,枝叶纷飞,果实下坠如雨。
中海抢前两步,一脚将人踢翻,一脚踏住对方的肚皮上,叉尖向对方的脸部徐徐下降。
大汉双脚绝望地乱蹬不已,双手虎口流血,死抓住爸叉的侧尖上端,居然用官话狂叫道:“饶命饶命!饶命”
叫到最后一个字,已经不像是人声,中叉尖已经贴上他的鼻尖了。
在人群惊叫声中,响起一声大吼:“手下留情!”是夹生的官话。
中海想:“打圆场的来了,正好问问他。”
人群中抢出一个年约半百穿著海青长袍的中年人,向人群叱喝一声,举手一挥,人群纷纷后退。
叉尖下的人,叫号声愈来愈微弱,但仍可听清字眼:“饶命!饶命”
中年人赤手空拳,勿勿走近举手长揖,说:“壮士请手下留情,有话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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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海冷冷一笑,说:“我只有一个人,你可以叫他们一拥而上。”
“壮士言重了,务请原谅他们无知。”
“无知?哼!太爷在凉亭歇歇脚,这六个家伙竟然不知死活,欺侮太爷是外乡人,倚众群殴欺人太甚,如果太爷经不起打,岂不埋骨在贵地了?你说吧,该怎么办我听你的。如果不能令太爷满意,太爷立即杀人,放火焚村,让你们报官找太爷好了。”
中年人倒抽了一口凉气,结结巴巴地说:“大人不记小人过,爷台千万高抬贵手,原谅他们无知,至于如何善后,敝人悉听爷台的吩咐。”
远处山嘴前,李厝方向隐隐传来阵阵蹄声,接著是五匹健马冲出山嘴,向这儿狂奔,湮尘滚滚。
村中,锣声仍然狂鸣。
中海已知李厝的人到了,但不在乎,冷冷地说:“很好,去叫贵厝有头有脸的人前来说话,最好是有官品的人,不然免谈。”
中年人喏喏连声,向后用土话一阵大叫。接著奔出三个人,向村口狂奔。
不用催请,村口已出现了一群体面的父老,匆匆向这儿走来。
远远地,中海便开始留意,用目光搜寻程巡检。八年的岁月虽说够漫长,但程巡检八年前已是四十开外的人,即使脸貌有所改变,也不会变得太离谱,最多胖些或瘦些,或许苍老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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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望了,到来的十四个村中体面士绅中,没有一个人像是程巡检。
人群中分,让出一条路,十四个年在半百以上的士绅,一个个脸色凝重地在三丈外站住了。
与中海打交道的中年人,向众人叽哩咕噜了半晌。
中间那人可能是族长,像貌清瞿,年届古稀,精神依然瞿烁,留著掩口长髯,神情相当倨傲。
听中年人说完,他老脸一沉,向中海叱道:“甚么话?你一个过路的外乡人,居然敢胆大包天,目无王法,到本村”
中海不等他说完,发出一阵狂笑,钢叉一起一落“察”一声响,将地下躺著的大汉的左掌钉在地上了。
“啊”大汉狂叫。
中海一脚将大汉的脑袋踏住,向老人狂笑道:“老狗才!王法?王法叫你们欺侮外乡人?太爷一不做二不休,先杀你们这群猪狗再放火焚村,你们逃得性命的人,可到京师敲登闯鼓向皇帝老爷告我好了。哼!”说完,拔起钢叉,对准了老家伙,作势欲掷。
老家伙威风全失,被那一声叱喝惊破了胆,腿一软,向后便倒,居然不要人掺扶,连滚带爬地冲出了人丛。
中年人赶忙抢出,摇手急道:“壮士请息怒,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