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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我要听你叫我哥哥(跪趴在凳子上挨ba掌,掐拧牝hutuigen(3/3)

在近日暮时,李祖娥倚在车厢上养神,月奴枕在崔女史的腿上歇晌。忽听安车的车门吱呀一声,一个高大的人影挡着阳光挤进来。崔女史和月奴都是大惊,高湛却沉声道:

“闭嘴,下去!”

这一个声音,崔女史尚不够熟悉,月奴却明白之至。二人连忙匆匆地抢出车门,挤在车辕上,与驾车的粗使婢挨在一处。李祖娥睁开眼睛,尚在诧异,高湛已经倾身上前,挤着她贴在车壁上,歪着头咬她的耳垂,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裙子掐她的腿根:

“谁让你不找我的?”

李祖娥怔怔地答道,“陛下未召……”

高湛在她的嘴唇上吻了吻,声音低下去,有些恨恨的,“谁许你不找我的?”

李祖娥抬起手来,摸了摸他的脸颊,高湛就把头埋到她的脖颈间。李祖娥自他的肩上往下看,他今日穿着缺骻袍和长靿靴,一身骑马射猎的装扮,身上孔雀蓝的长袍,通身撒着团圆六瓣花的纹样。自她在华林园中说过那一次后,这一路他果然不太穿红了。曾经在娄太后热孝中,她劝他他也不听,换个法子说,竟然一说就放在心上。她心中百转千回,在路上也就是车轮转过几圈的功夫,高湛埋在她的肩头,低声说道:

“你做那些事情,我是不得不狠罚你,不得不跟你生气的,不得不跟你生气的。你不要再做了,好不好?”

李祖娥怔怔的,他们几日前,在他的车架上,才因为一个称呼起过矛盾,可是她却忽然意识到他指的不是这件事。她意识到他口中说的,仍是她在他议政时插嘴,将平秦王高归彦放出冀州、逼他叛乱的那件事。又或者这所有的一切,有“名”有“义”的,终久是同一件事情。他痛恨她跟过高洋,谈话间都不许讲起,却到底还是因为这一点防备着她。如果那一天她真的如叫高洋一样叫他哥哥,如果真的有一天,她对他的爱,也变成她对高洋那样一般无二的爱,他们难道是还会再进一步的吗?她忽然心中大恸,她想到他们原来已经到了可以说这些话的地步了。

她向他说,“陛下,妾再也不会了。”?

高湛抬起脸来,对她笑了一笑,他说,“等到晋阳宫中,我们再一起骑马,我教你挽弓,去城郊外射几只兔子。”

李祖娥笑道,“陛下,妾本是世家女,怎么可能不会骑马射箭呢?我十岁时,就能拿拉弓射下高树上的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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