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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戏shui睡着的小惩罚(2/3)

可惜尚未清醒的小夫郎并不能给予他准确回答,只会哼哼唧唧地享受男人的疼,秀气的眉时而皱时而舒展,红的小脸上满是媚态情

“嗯呜……”

裴风还以为他是被戳得不舒服,主动退远了儿,贴在浴桶的另一边,受不到男人存在的小夫郎立时哼唧得带上哭腔:“要、要……”

裴风没听清,不得不又凑近了问:“怎么了宝儿?”

全然不知自己在梦中扮演十恶不赦坏的裴风还有些骄傲自豪,看来今夜他的表现令小夫郎十分满意且印象刻,连睡梦里都是在同他好。

绵密炙的亲吻落在细白的颈侧,裴风一手搭在凸起长条的小腹,一手的小,咬住洁白泛粉的耳垂,笑:“宝儿不是说要坏了吗?怎么又要夫君来了?”

一晚上的儿依旧致非常,许是也有姿势和浴桶的限制,密不透风地裹住他的大。里本就乎乎得跟池似的,时又带去不少,和黏答答的和没排净的白混成一团,又在翻浪中丝丝缕缕地散开来,不知不觉间,浴桶中的逐渐浑浊。

裴风极了他这副慵懒的猫儿模样,心尖得发慌,一时动作更狠,搅得浴桶里的“哗哗”作响。

“宝儿,睡着了?夫君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裴风还在给小夫郎洗沾在小腹和前的。话是这么说,大掌肆无忌惮地游走,把细肤都搓红了,谁又能判定男人的居心何在?

“嗯、哼哼……”谢语竹没空搭理他,忙着摇吃重新贴上来的大。裴风被他蹭得难受,也来了火,“啪”地一下,起一朵大的,裴风左手抓住浑圆的团,语威胁地问:“宝儿想什么?”

闻过的心男人们常的风事。这样一看,裴风和那些叽无情的渣男有何异?而他,被狠狠蹂躏过后,光溜溜的连件衣裳都不给穿,真的好像被糟蹋过的良家清白哥儿。

重的息与腻的叠,淹没在一朵朵盛开的中。没过多久,一阵阵搐收,对再熟悉不过的裴风知他又要了,右膝别开他的大,重重了两下,“噗、噗”,抵在

这时,裴风终于懂得小夫郎的用意了,颇觉无奈又好笑,也没矫情,掐住细腰,健硕的躯把小的人儿牢牢压在浴桶边,送起来。

却不知,正是这个空当,被两座拥挤峰遮掩起来的幽了,一张一合,刚巧住了多时都没对家门的,再一个翘塌腰,顺畅吃去小半截。

谢语竹昏昏沉沉地落熟悉温的怀抱,如燕投林般,不自觉地抱了男人的腰,秀的鼻却皱了皱,陷梦境咕哝:“呜不、不能了,要被坏了啊……”

轻浅的吻落小夫郎的额,裴风顺着他的话轻声:“嗯,不了,宝儿别怕。”

“嗯啊……要……快……”

没想到的是,他是要坐怀不的君了,刚才还喊着“不能”的小夫郎却不安分起来。的人儿趴在浴桶边昏睡,脸蒸得红彤彤的,看着没什么力气,底下的却在一扭一扭,似是在和戳在团上的作斗争。

裴风是认真说这话的。他梳起小夫郎的一乌发,挽了个发髻,雪白的后颈,把人稳稳放到浴桶后也跟着坐了去。漫过凝脂似的肌肤,手下愈加腻,像是在抚摸一块泽的玉。他也不由地心猿意,但顾及心上人的,只能下那不合时宜的冲动,任劳任怨地一心搓洗。

谢语竹打了个呵欠,困得直打架,半梦半醒间,思绪却是最活跃翻飞的状态,倒一桶洗澡的功夫已然脑补彩大戏,这戏里主角便是衣冠楚楚的斯文变态和柔弱无助的可怜小哥儿,变态撕去伪善的面,正在小哥儿上放肆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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