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答：“秦与岸。”

里，让他一阵咳嗽。

“你认识这个人？”另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

“嗯。”

我不明就里，我像是飘在空中，分不清前后上下，只得凭觉转了转。

两个声音一起发刺耳笑声：“城南有位姑娘与城西的一位公私定终，我们分别偷了他们的定情信拿到当铺倒卖。结果被那两人看见了，都以为对方辜负自己，伤心之下一个白绫悬梁，一个去投湖，救下来以后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哦，原来前几天遇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人了。我还以为你是死在路边，才被捡起来的。”

他们总算有了些动摇：“那你要怎么办？”

我的前一片眩，看不清任何东西，齿不清地回答：“我死了很久了。”

“不认识，但他也算救过我一命。”

猎猎风声透我的魂魄，我刚才寄居的也已不在了。

“你们也死了。”我说。

“那可惜了，你们俩都死了，只好等回后再报恩了。”

“偷东西。”

一面能收走死者魂魄的旗，它应该只是无意间扫过戚伤桐的衣袖，就从他手中抢走了我，还好小布提前躲起来了。我张地再向他们确认：“这里只有我们三个吧？”

“废话，不然怎么在这里。”

“你长得跟前几天不一样，还好你被抓时和那位公呆在一起，否则我真猜不是你。”

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彩纷呈。“我要是那对男女的家人，也要斩你们的。”我说，“但我若是城主，却绝对不能判这么重的刑，否则日久必有积患。”

天上飞着的一只鸟低掠而下，在我睛上狠狠啄了一。现在我可以确定，我自己无疑就是旗面上的第三张脸。

“你的脸翻过去了。”

他们的嘴一开一合，绣线的针脚也跟着在动。

我有些吃惊：“罪犯无论轻重俱判斩首，难不是因为他们在刻意制造死人的魂魄吗？你们怎么一都不担心要被送到哪里去？万一是要将我们炼成鬼仆呢？”

“两位……兄台。”我说，“为何我们说了这么久的话，我却看不见你们呢？”

“喂，你怎么也死了？”还是第一个声音，他似乎在问我。

“这里是哪里？”我问，“我们要去哪？”

那咳嗽声很快便消失，可蹄声仍喧急如沸，我心中一凛，此时笼罩着我的蓝已经被密不透风的黑取代。

前豁然一亮，天与地都无比明晰地现在我前。除此之外，我亦看见了那黑旗本。

我沉良久，叹：“拖延时间。”

“怎么是你？”一声音从我面前飘到后。

我松了气，又问：“你们呢，是犯了什么罪被斩的首？”

我清醒了一些：“是……和允城城主一家的?”

我恍然：“你是那个躲在我们车底下逃城门的人。”

“他弟弟。”他确认了我的话，“允城的刑犯被斩首之时，他必站在一旁监督，扶着这面黑旗。我看过那么多次行刑，总算知这旗是什么用的了。”

“你不都看见了，我没逃去，别提了。”

我讶异：“偷什么？”

那旗面在我中像船帆一样大，在我视线中飘扬翻动，漆黑的底上，两张以白线绣的人脸喋喋不休着：“终于看清你长什么样了，原来是个小白脸。”

“哦，他是谁？”

“死都死了，说这个啥。”

他们不理我了，这沉默告诉我，我提的是一个馊主意。要是戚伤桐在就好了，他发现我不见了吗？他一定已经发现了。但不知他还要多久才能找到我。

“你问我们，不如问外面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