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怔了怔。

前排骑士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殿下的信息素又不是迷魂药，”女官道，“只是能让对象疯狂爱上他而已。”

配合一点温和的药剂，不涉及爱情的记忆原样保持，和爱情相关的记忆大都被模糊、被搁浅。而等信息素彻底散去，一切恢复原样，今晚的一切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拿虞怀来说，和顾钧阁无关的经历，他非常清楚；他也记得自己大学时、服役后有个关系好的“朋友”，但细想不过一片空白；他确信眼前的omega是自己爱人，但如何相识、如何相爱的？不重要，不要去深想……

话虽如此，部分深刻的记忆仍会漏出些许。

“你能不能不要走……”虞怀声音细听有点抖，“你要去陪他吗。”

温纳尔失笑：“如果我一定要走呢？”

话虽这么说，他却停在原地，踏出的那只脚没有收回，也没有更进一步。

监控车里，饶是迟钝如前排骑士，也看出来了：“我们还要准备吗？殿下这是坚持离开，还是……”

还是在逗人家啊！

要他来说，这真不怪殿下，欲拒还迎这套实在被这位虞少校玩得明白，只要是个男人来，都会忍不住欺负欺负吧，逼着人家再撒个娇，亲亲摸摸，顺理成章勉为其难留下来，按着人狠狠打一炮……

旁白的女官若有所思：“顾少将……”

这边，温纳尔的话似乎把虞怀问住了，能主动挽留对他而言已是付出莫大勇气。

虞怀把脸贴在男人背上，慢慢蹭了两下。

过分昂贵的布料，在昏暗卧室中也仿佛淌着流光，但却不够柔软，硌得脸微微刺疼。

这个姿势，两人都互相看不见对方的脸。虞怀抱了一会儿，仿佛认命般：

“好，”他道，“那你路上小心。”

“啊！”前排骑士急得差点拍自己大腿，那样子简直恨不得替虞怀上了。

骑士长：“没大没小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坐正，集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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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排骑士笑道：“出虞先生的任务总是这样，虽然要值夜班，但不累，我在顾少将那边的朋友也这么说的。”

“你……”

虞怀几乎有点卑微了：“那走前亲我一下，这可以吗。”

温纳尔痛快答应，这下轻松就掰开了腰间的手，他转过身，虞怀跪在床上，抬头看他。

男人俯下身，捧住alpha的脸，两人距离一点点拉进，omega含笑的双唇马上就要碰到——

撤开手，温纳尔站直身体。

“到此为止，虞怀。”

“我已经承诺过，不会再逼问你，”他理了理衣袖口，仿佛在忍着什么，“你也没必要再用所谓的亲吻麻痹人……你这句挽留也不是对我说的。”

“纵欲对身体不好。”他直接转身走向房门口，“你在首相府也是这样吗？把他们父子俩迷得团团转。”

虞怀呆愣在原地，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到最后这个吻也没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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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温纳尔却仿佛有点犹豫，偏过脸，没有看虞怀：“儿子就算了，父亲可没有这么好糊弄。那位没有警告过你？再这样下去，你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