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被鬼吃掉。”

“也许路漫本来没有这么大的本事，都是那个在后面帮他。”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控制路漫，就相当于控制了……”

“别这么说，他刚才还在救我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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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隐在众人身后，目光沉沉，嘴角扬起。

这便是人性之恶，即便你曾拯救过他们，只要三言两语挑拨，他们就会激发内心的贪婪欲望。

仙君，如你所见，这就是你所想要庇护的。

你救过的人。

“他可能也打不过那个谁吧……”

你庇护的人。

“乐，打不过？我看他根本没想和那个谁对抗！卖屁股就能报平安，为什么还要打？笑了。”

你无意间保护的人。

“我要是有本事我也卖屁股去。哈哈哈哈哈。”

统·统·都·在·肆·意·的·对·你·发·散·恶·意·啊，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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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裂开嘴角。

受到背叛后，仙君你想要拯救他们的愿望是否如初？

我会一直注视着这一切的，仙君，直到你孤立无援，直到你来到我的身边。

仙君啊……

你也来救救我，好不好？

……

……

“还不都是你……弄进去又未曾清理……”医务室内，单人床架上，路漫裤子被扯下，摇摇欲坠地吊在脚边，他努力往墙角躲避，却还是被男人拽住脚踝拖了过去，强行给他清理。手指进入湿滑内部，路漫恼羞成怒，眼尾都气红了，尾巴一个劲甩人脸上，“无耻之徒！”

恶鬼毫不费力地掰开他的双腿，双指插入，不紧不慢地扩张，将射得比较深的东西弄出来。

雪豹长长的尾巴猛然甩动，不安地拍打在男人腿上，路漫被迫叼着自己的上衣衣摆，竭力压抑自己的喘息，“嗯……你故意的……唔……那么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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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勾唇，“不伸到深处，怎么能全都弄出来呢？”

路漫难耐地踹在他肩膀上。

艰难渡过男人的亵玩，路漫光着下半身缩在男人怀里，尾巴也落入后者手中把玩。路漫平定了呼吸，说，“他们死后自有阴司审判，为何要将其折磨成鬼怪，不入阴司、不能轮回、不受审判。”

男人漫不经心道，“以牙还牙罢了。”

他低笑，“曾经折磨他人为乐时，可不似这般可怜的样貌。”

“何况……迟来的审判，就能抵消曾经受过的屈辱折磨了么？”

路漫语塞，他自然知道不能。

“宝贝，你还不知道他们曾经对顾望做了些什么吧。”

恶鬼敲了个响指，顾望过往一切皆呈现在路漫眼前。

仿佛出生就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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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受到任何人祝福的诞生，神魂不稳导致发育迟缓，学习也比其他人吃力。人生掌控在父母手中，饥一顿饱一顿，饿无粮，寒无裳。好不容易争取到读书的机会，他拼了命想要挣脱牢笼，然而同学、老师的恶意霸凌，让他彻底看不到活下去、逃出去的希望。

顾望被浇了一身污水，湿透着走回家，他一遍又一遍询问自己，我做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