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叹了一气，整个人靠近姜禾，把她揽在自己怀里。

阿四，一二三四五的四，只是个代号，不是个人。

当初这副能引到阿四为她破格补齐了剩下的钱，那么就还能用这幅让自己过上更好的，更舒服的生活……

姜禾的心渐渐恢复，脑也越来越清醒，不，她不要过这样的日，哪怕是靠男人，也要他们心甘情愿地讨好她，而不是她因为他们的一句话患得患失，姜禾知自己一无所有，有的只有一颗还算大的心和一副好。

他过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饿不饿啊？瞧你瘦的。’

嗡鸣响起，李成翊走了，姜禾缓缓吐一气，这才发现自己的肩僵的很，回想起刚刚李成翊的态度，她不知自己是表现得好还是不好。

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她该是多么无助，多么害怕呢，阿四太明白那无依无靠的觉了，也许是运气好，也许是手好，更也许是心，那群兄弟里他活了下来，爬到了陈洛边的位置，他为了让自己不忘记那段日，固执地不肯改名。

他知，他全都知。

不就是因为不想受人摆布，才要逃来的吗？

姜禾的睛此时此刻像是又两团小火苗在燃烧，阿四却因为把她抱在怀里的姿势而没有看到她的神态，姜禾慢慢的伸双臂抱住阿四的背，他们相拥在一起，沉默着。

她讨厌、非常讨厌这样的觉，把自己的人生全都拴在别人的上，就像现在，阿四一的冷漠就让她惶恐不安，害怕被抛弃，哪怕她什么也没错。

咧的把机车停在路边，姜禾多看了几，心想他不怕被偷吗，李成翊却误以为她也喜这车，兴采烈的凑上来，‘二哥教你骑机车啊？’

姜禾的牙齿咬住了下嘴，很用力，她觉有一的铁锈味从牙尖传到腔里，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提着一气，已经到了窒息的边缘。

不要害怕，害怕没有用，路只能自己走，今天这样的事之后肯定还会发生，但是，她再也不会像今天这样慌张了。

姜禾想，她非要在这港城扎不可。

阿四的声音很平，淡淡的，听在姜禾耳朵里却让她打了个哆嗦，相半个月，她有忘记了阿四也是个手上有过许多人命的黑s会，哪怕他在那事上青涩，哪怕他会很轻柔的把她揽自己怀里。

李成翊合的一个很夸张的惊讶表情，姜禾被他逗笑了，轻轻的抿着嘴笑，太的余晖落在她的瞳仁里，李成翊发现这女人的瞳孔颜居然是浅的，笑起来，右边还有个浅浅的小梨涡。

这就是他们的世界，用血堆砌起来的差距，是不允许被任何事打破的。

这话是没说错的，十三层，每次上楼姜禾都累的够呛。

姜禾摇摇，很诚实地说，‘我连自行车都不会骑。’

这个时候，也只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而迁怒于姜禾罢了。

‘我……’

姜禾的埋在他怀里，仍然心有余悸，她摇摇。

姜禾慌张的叫住他，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着抖，她在害怕，在恐惧……在害怕什么？害怕阿四生气之后，像别的男人那样打她吗？还是害怕阿四直接不她了？要知如果没有阿四，那些盯着自己的男人们……

姜禾坐在闻风丧胆的李二哥的机车后座上狠狠的兜了一把风，再回到巷里从机车上下来的时候脚都轻飘飘的发虚，发被风的得很，李成翊也下了车，看着她在昏暗路灯下糟糟的发，心情很好的笑了。

‘……阿四！’

‘算了，’阿四拍拍手站了起来，往常在房间里，他都是跪在那张折叠床前，现在站起来，姜禾只觉得他大的可怕，‘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给你买了东西，放在屋里了。’

‘下次我再来带你玩，’李成翊很轻快的说，手在衣袋里，‘我就不上去了，懒得爬。’

哪怕不是阿四又能怎么样？姜禾不在乎，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对一个男人产生所谓的情就是傻的可怜。

姜禾不可能拒绝李成翊，他也不可能拒绝，李成翊是李家的二少爷，李云舟的继，而他大哥陈洛，也要李云舟叫一声大哥。

她的手颤抖的伸去，抓住了阿四背心的一角，却是什么都说不来。

‘去兜风，开心吗？’

这么琢磨着，姜禾不知不觉爬到十三层，却发现自己的小屋门开着，阿四就坐在最上面一阶楼梯上烟，狭小的楼里烟味很大，姜禾惊讶的看向他，却发现他的边已经有了许多支熄灭的烟。

‘没怪你，是我不好，’阿四开，因为了太多烟而声音沙哑，‘我不够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