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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弧度显示出他的手指完全贴合着皮肤。
那只omega在被自己标记过后,全身都沾满他信息素的同时,半点没有要排斥其他Alpha接触的意思。
甚至看他才像是对立面的那个人。
李鞘远的脸色越来越冷,深邃的眉骨肉眼可见地紧拧着。
“言言,要告诉小舟我们是什么关系吗?”他语调平缓,话的份量却无异于平地炸开的一声惊雷。
宋言蹊一张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李鞘远从他湿润的的双眼中读到了很明确的抗议——言而无信的混蛋!!
“什么关系?”扣在宋言蹊肩的大掌用力往下压了压,已经是刻意收敛过的力道,但滚烫的掌心温度还是让宋言蹊的身体一颤。
单薄的背脊抵着的胸腔有节奏地震动着,袁棠舟好像比宋言蹊还要更在意这个答案,喷在他头顶上的呼吸又沉又重,贲张的肌肉都在隐隐发着颤。
宋言蹊眼神中含着请求,冲李鞘远摇了摇头。
“是情侣?”
袁棠舟很快否决。
“还是床伴?”带着嘲弄的语气,含杂着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刻薄轻慢。
床伴一词刺耳无比。
袁棠舟…他也更倾向于给自己和李鞘远定义为这样的关系是吗?
这话活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面颊不可控地飞速发烫变红,宋言蹊咬着唇,无法反驳。
“为什么这么好奇?小舟。”李鞘远以长者的姿态自居,他低声唤着袁棠舟的小名:“你应该关心的人只有暮远一个才对,至于言言的事,你不觉得作为普通同学而言已经越界了吗?”
“远哥什么时候也学会打岔了,话说一半留一半算怎么回事。”
袁棠舟冷淡地垂着眼,油盐不进,句句不离宋言蹊。
“是睡了但不能声张的关系吗?”
房间内死一般的沉寂。
那只恼人的omega只留一个发旋给他,李鞘远则是闭口不答,斜着眼去看宋言蹊的表情。
“哼。”袁棠舟冷冷地哼了一声。
“我真是蠢,竟然没看出来你们两个之间还有这层关系。”
“是远哥不让说,还是你不想让我知道。”剧烈的压迫感从身后传来,宋言蹊只感觉他肩膀上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可这远不及袁棠用疏离嘲讽的指责带给他的伤害,像是冷冽的钢刀一片一片剥下他最后的尊严。
“不...我...我没有...”,宋言蹊不住摇头,润红的双目中满是不知所措的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