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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着绷带的细长手指揪着床单,很想要Alpha也摸摸其他地方,可他不擅长撒娇,只能乖乖将脸放在Alpha手掌里,小声哼叫着。
李鞘远也没养过omega,他不知道这声音的含义,以为是自己把宋言蹊掐疼了,他声音有点发紧,问道:“手掌碰着疼吗,我叫医生来看一下。”
他说着就要将手掌抽走,宋言蹊赶紧用双手拉着李鞘远的手腕,他轻轻咬了下唇,声音低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碰着舒服的。”
其实不是疼,是很痒,抓心挠肺的痒,他自己不管是安抚性地抚摸还是发狠地用力按揉都没用。
可腺体是只有自己的Alpha才能触碰的地方,
如果贸然邀请别的Alpha来摸腺体,是非常冒昧且直白的一件事。
“少爷…”,omega又软乎乎地叫了一声。
发热期还没完全过去的omega,雪白的肌肤上氤上大片粉红,发梢和双眸都是湿漉漉的,有种惊人的艳丽。
“不要叫少爷…”,他喉结上下一滚,语调都不对了,omega面对他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惊惶不定的模样,好像他是什么吃人的怪物一样,连正眼也不肯给他一个的。
可宋言蹊今天这样半是撒娇半是害羞,一副离不开Alpha的样子,是要磨死谁。
偏圆的双眸微微眯起,理智在崩溃边缘的omega,微偏着头努力消化他们的每一句对话。
“那是叫,会长?”咬着的尾音都有点轻,这方面没什么的天赋的omega,就算是再想要靠近,他也只能放软声调,试图让Alpha能理解到他的心意。
“不对。”
这两声疏远的称谓让李鞘远可太不满意了,嘴硬得像蚌壳一样的omega,不管李鞘远在床上弄得有多激烈,也不愿意松口喊一句。
“是不舒服吗?好好想想,你应该怎么说,我才能知道你想要什么?”
李鞘远承认自己心肠坏。
进入发情期的omega好像换了一副芯,往日见到他便要躲的人,这时候却软声连连地要贴上来。
“不知道…不知道…你再摸摸我,好难受。”宋言蹊像一头迷茫的小兽,拿自己的身体完全没办法,omega的头抵在他的小腹上,将整个雪白的后颈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
腺体上的红肿软肉微微鼓起,周遭的皮肤上有几片红梅似的吻痕,一股很淡的烈酒信息素呛鼻得很。
“袁棠舟亲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