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显得越发可怖。

杰克吹了个口哨，“威廉，有时候我这个哥哥都很嫉妒你。你知不知道我弟弟他到底有多喜欢你？我承认，我是个恶人，从小就坏，家里的人几乎死绝了，只有约翰一个人愿意亲近我。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对你掏心掏肺，你却不把他放在心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提约翰。还有，我们俩之间的事，你没资格多嘴。”

杰克眼睛一眯，一拳朝着威廉打来。

威廉侧身躲过，却能从那拳带起的风感受到他的力度。他抬起左手就朝杰克的脖子给了一个肘击。然而杰克早有预料，他身子一缩，在威廉的手臂之下迅速曲起左臂，朝威廉的肋下扫去。

腹部遭受一记钝痛，威廉不得不后撤躲开，咬牙盯着起身后撤的杰克。

他现在能明白杰克为什么敢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的速度和反应力比自己预计得更快。

杰克勾起嘴角，手掌朝前摊开，对着他勾了勾。

威廉呼出一口气，朝杰克慢慢走去，他的双手缓缓握拳，将近身时右拳朝着杰克左脸打去，杰克左手抵挡，随即也挥出右拳，被威廉左手握住。威廉迅速用右手反握杰克的后脖颈，将他的头朝自己猛然抬起的右膝压去，中途却被杰克伸出的左臂格挡做了缓冲。

而杰克趁着威廉一只脚落地，抱住他的腰将他摔在了地上。

威廉收紧下巴不让头触地，虽然后背和臀部一阵巨痛，但他也趁机拉起没放开的杰克的右手，双腿一绞，准备拉成一个柔术的十字固。

杰克知道他要做什么，迅速滚出了威廉的攻击范围，却无法轻易挣开被拉住的右手，反被威廉狠狠用力掰折。

那一下巨痛让杰克满脸狰狞。他忍着疼痛用左手肘朝着威廉的腹部砸去，这才逼得威廉闪身放开，翻滚到了一边。

两人浑身都染了尘土的颜色，气喘吁吁地挣扎起身，像两头野兽一样狠狠盯着对方。然而，威廉没有发现的事，杰克在起身之时手里悄悄抓了一把地上的沙尘。

“有意思，”杰克亮出了他的獠牙，“你比我见过的很多人都能打。”

威廉只是满眼仇恨地盯着他，恨不能将他当场撕碎。

杰克笑容一收，迅速朝着威廉扑来，威廉准备格挡，却没想到他突然朝着他的眼睛扬了手里的灰土。

黑暗和刺痛在同一时间从眼睛传来。威廉不敌他的阴招，被杰克趁机在胸膛狠狠锤了好几拳，最后被他一拳打在脸上，身体失去重心，跪倒在地。

疼痛之中，威廉感觉喉头一腥，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他用手去擦自己的眼睛，但怎么都无法抹去那些令他视线受阻的颗粒。

“大意了，威廉。你不该答应我这个要求。你不知道，老子就喜欢玩阴的，”杰克活动着右手腕，在威廉的身前蹲下来，“你想做个绅士注定打不赢我这种人渣。如果刚才我走出来的时候你直接朝我腿上来一枪，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起身，随即一脚踹向威廉的脸。威廉虽然及时举臂挡住，却被他的力道推倒在地，右脸擦在满是砂砾的地上，被刮出一道道血痕。

威廉听见耳鸣的嗡嗡声在自己头顶环绕。

“你说现在我该拿你怎么办？让你死在你自己的枪下，是不是也算圆满？”

杰克今晚是不打算让威廉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