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的怀抱里。

拉斐尔是依照自己的眼光来挑选衣物的。这身衣服将堕天使衬托得十分纯洁，不光拉斐尔喜欢，乌列尔也喜欢。

纱衣的衣摆垂坠到地上。乌列尔蹲下身，左手捻着纱衣的末端。白色的丝纱遮挡不住堕天使的身体，这让拉斐尔的心都有些蠢蠢欲动。

路西法还在愣神。他见乌列尔眨动眼睫，猜乌列尔大约是在想些什么。但乌列尔在想什么，他也不清楚。路西法唤了一声乌列尔的名字，叫他过去。

炽天使走到路西法的身边坐下。路西法拽着乌列尔的衣袖，问他，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之前趾高气昂的样子也挺可爱的。”乌列尔摸了摸路西法的腿。“你要是喜欢，这些衣物我会改日送到万魔殿去。”

路西法扭过头，“我才不喜欢，你也不嫌丢人。”

“随你怎么说。”

乌列尔就说，自己得先回一趟第六天，嘱咐在波尔和萨博斯一些事情。拉斐尔这时抱住路西法的双腿，问他，若是和自己做爱做得有些腻烦，不如让犹菲勒和乌西勒来伺候他，将他伺候得更快活些。

路西法没有拒绝拉斐尔的提议。反正他也没有权利拒绝，他迟早得再和他们上床，不如在这花园里快活一番，来得实在。

路西法分别和犹菲勒、乌西勒两位天使都做了一次。

堕天使在犹菲勒的怀中发呆。他说，自己先前与他们相争，仿佛就在昨日。犹菲勒摸着堕天使粘在背后的发丝，对他微笑。

“本王还在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路西法有些匪夷所思地整理着身上的纱衣，“本王好像不久前才与你们争吵过，甚至还与你们大打出手。怎么现在本王衣衫不整地躺在你们怀里，和你们在这庭院里打得这般火热？”

乌西勒正拿绣着十字架的丝帕擦拭着堕天使的阴户，他头也不抬地说：“路西法，少思考一点没有用的事情。你思来想去，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为何不顺其自然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胁迫我？”撒旦因为双腿间的刺激而闷哼出声，他的头枕在犹菲勒的膝上。犹菲勒也看着他，犹菲勒金色的瞳孔仿佛比太阳的光线更耀眼些，路西法就又晃了神。

加百列手中出现了一个水球。加百列将这个蕴含着魔力的水球戳破，让水流淌到堕天使的身上。路西法懒洋洋地看着加百列，说，自己只是为了躲一躲那些恼人的家伙，才去往拉斐尔所在的第二重天。谁知他稀里糊涂，被抱来这里，还莫名其妙和他们都打了一炮。

“挨炮难道不爽吗？”加百列笑起来，“路西法，看来还是我比你卖力多了。以后你就省点力气，只用在床上叫唤就好。”

米迦勒去行宫里取出一条毛巾，他将堕天使的身体擦净，又将路西法抱起来。路西法躺在米迦勒的怀里时，便十分安静，也没怎么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