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的性器往里深入了些，但他只将阳具的顶端放进了堕天使的身体里。

堕天使挣扎起来。加百列弄得他有些难受，他现在感到充实和美妙，但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他不知等下该以什么样的面目踏出音乐宫，如果有旁人窥伺，又对他和加百列今日的荒淫之事添油加醋，他的名声可就彻底不能要了，这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啊！

堕天使的身体又湿又热，加百列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路西法离开。他煞费苦心，为魔王准备了这样的梦境，路西法的欲求是能得到缓解，但他还没有舒畅呢。

“我们玩个游戏吧。”加百列的阳具还插在堕天使的阴部里。他拍了一下堕天使的臀，说道，“你用你的手套弄它，让我射出来。我不会插得太深，也不会射在太里面的。”

“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吧，只要你让我成功缴械，我就把你从这个幻境里拉出去。”

路西法听着这个荒唐的提议，虽然觉得这事又气又好笑，但是他颤抖不止的身体仿佛在告诉他，这件事也并非完全不可行。

他就勉为其难地伸出手，反握住加百列的性器。他用指尖挑逗着尚未完全插入体内的阴茎，但才过了五分钟，他的双手就疲软得毫无力气。

加百列是有意难为他。他用后入的体位，分明就是打算让他耗尽力气，然后再向他提出要求。这样一来，吃亏的总是自己。

路西法就松开手，柔声叫着加百列的名字，让他快些插进来。加百列应了一声，让阳具在堕天使的体内抽送。路西法很满意加百列的力度，这炽天使先前对他很是暴力，每次和他做爱，非要将他折腾得下不来床才满意。

但路西法的脑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想法。他在加百列将性器拔出去时，又翻过身来，面对着加百列。他用手拭去加百列额上的汗水，搂着加百列的脖颈。

“加百列，你和谁做过？”

加百列笑起来：“除了你，还有谁？你残忍地夺走了我的第一个吻不说，我的第一次还是在伊甸园交付给你的。”

加百列看着堕天使吞吞吐吐的神情，就明白撒旦心中所想。“路西法，你自己数算一下，我们睡过多少次了？要是我还和之前一般懵懂，那我即便是跪在你的脚边哀声乞求，你也不会多看我一眼的。”

路西法自然说不出来自己很满意，他只好用翅膀将自己包裹起来，在加百列的面前装傻，企图糊弄过关。炽天使轻吻着他，他们睡在树下的荫蔽之间，加百列则静下心来欣赏堕天使的胴体。

撒旦盯着加百列平静如水的脸。好像加百列总比他更冷静，即便自己在他跟前出糗，加百列的神色也一如往常。路西法有些心烦，他抓住加百列的衣领，吻住加百列的嘴唇，直到自己被亲得有些犯困，才松开双手。

“为什么？”加百列笑起来，“我第一次和你接吻时，你也攀着我的肩膀。”

“不能只有我一个心烦意乱罢？”路西法舔了下嘴唇。

“加百列，让幻境消散罢。等下我用嘴帮你。”

“真的？”加百列喜出望外。他打了个响指，就有一阵风将幻境里的花香吹散，而拉斐尔站在门前，对着路西法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