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本王不会因为你的僭越而罚你的。”

“唔……”

路西法看着那对殷切无比的双。他原本并不喜悦有人这般看他，但他却没有任何一丝憎恶的情绪。不仅是因为法斯弗很像自己——还有别的原因，但他却说不来这是什么样的受。

撒旦笑着问他，“不是只有一个愿望吗？本王想听你说说你的第二个愿望。要是你异想天开，本王也会无视你的请求的。”

路西法见法斯弗不安地打量着自己。或许这堕天使年纪尚小，也害怕受罚，撒旦的语气就温和了不少。

“只是这样？”撒旦有些奇怪。他见米迦勒站在不远，就向他招了招手。

路西法想起自己在《拉结尔之书》中窥见的那一幕。他记起那个毫无由来的预知梦——这个梦意味着什么吗？

法斯弗这时有些局促地低下，将额上的兜帽扯下来遮住脸。“实在是失礼了……王陛下，您会罚我吗？”

法斯弗这时才小声说，若是他在与亚顿的决斗中取胜，他希望能够挑战王，若是他得胜，他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王能够满足他的心愿。

看着堕天使有些无辜的神，路西法也说不什么来了。

这堕天使的相貌和自己有些像，也难怪他见到法斯弗时，便生不起气来了。

“真有意思。”撒旦回望了法斯弗一，“你难不知，直视王是一件十分失礼的事吗？未经本王的允许，你岂可窥探本王的真容呢？”

蓝绿的睛……

法斯弗这时小心翼翼地看了路西法一。他忽然半跪下来，说，自己有个不情之请。

“你又在想什么？米迦勒。”

路西法宽了这堕天使几句。他回到座位上时，见米迦勒坐在一旁傻笑，就有些不悦。

“只是这样。”

后的翅膀动了一会，撒旦就意识到，那堕天使又开始盯着自己看了。虽然这个堕天使的行为很是失礼，但路西法却不太在乎，他甚至有奇特的觉，觉得这天使情率真，很是可。

于是撒旦模棱两可地说，“如果你赢了亚顿，再赢过我，我会考虑的。”

“没想什么。”米迦勒说，他在想要为哈尼雅准备什么膳。

“那倒不会。”撒旦笑起来，“逗你很好玩呢。何况你可是要与地狱的那位大公对决，要是我先罚你了，等下角逐场上就没人了。”

撒旦见那堕天使伤心，脆伸手了他的发。那堕天使顿时兴采烈，又兴地用双手捧着撒旦的手，两亮晶晶的，倒是十分可。

撒旦是不相信米迦勒这些鬼话的。但他也不再多问，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角逐场的中央。

法斯弗这时憋红了脸。他支支吾吾，才说，他希望能与王一同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