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此刻已经忍无可忍了。他不想和亚顿浪费时间，更不想和亚顿聊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亚顿要是再这样纠缠下去，他保不准会把亚顿从二楼丢去，反正这大恶看上去就糙厚。

堕天使听见了远去的脚步声。他睁开，嘲讽地对着亚顿说，“阁下还是好准备，迎接那个堕天使的挑战罢。要是输了，这首脑的位置，大约也可以换人了。”

莉莉姆脑海中又闪过了那影。她想起那张与路西法相似的面孔，摇了摇。

撒旦瞥着亚顿：“阁下希望我考虑什么？收下你那成吨的礼吗？麻雀尚且不吃嗟来之，我又为什么要收下它们呢？”

他并不相信自己的会现问题，何况过了这么多年，要是他的真了病，他也能受到，又何必拖到现在。

他没有去看亚顿的脸，现在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路西法皱了下眉。“别担心这些。我会让沙利叶再前去调查。不过，弗尔拉维兹圆形剧场的角逐赛还并未结束。至于那位堕天使是放大话要挑战亚顿，还是真有那个实力打败他，到时候在角逐场上就能见分晓了。”

撒旦这般一讲，亚顿就极其不悦。

“往事就暂且不提了，我只是想问你，不重新考虑一下？”

他没有听到亚顿的回答。亚顿很快就走远了。

“有什么要？”

路西法的神喜悦了不少。他拍着莉莉姆的手背，又十分语重心长地劝她，要她平日里还是多注意些，少和亚顿这类原初恶往来。

撒旦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氛围。就算亚顿不说，他也猜亚顿在想些什么。

亚顿的目光又不怀好意地飘到堕天使鼓起来的脯上：“是这样吗——路西法，你给大家添的麻烦才是只多不少。托你的福，现在塔尔塔洛斯传了不少炽天使长和地狱之主媾和的言，即便是脑再怎么不灵光的族，得知王有着这般貌，都会想方设法爬上陛下的床。不求能与陛下育嗣，但求能与陛下风一度，只怕也能了却一生心愿，死而无憾了。”

撒旦挑着眉，“也没什么要。反正你收了那样多的斯特莱兹香，只怕生育功能早已有损，只是外表上看不来而已。”

然后又是一阵颇为诡异的沉默。

亚顿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时候，撒旦有些不耐烦了。他只好冷漠地开：“你应该去找个御医，检查一下自己的，可别到时候将这事赖在本王的上。”

撒旦闭上沉默了一会。

撒旦还在想着事，亚顿又凑了过来，对他这样说：“你不记得永恒之夜潘地曼尼南敲响的钟声吗？”

撒旦并未辩驳什么。反正他怎样说，都会遂了亚顿的心愿。对付这样的族，还是不理不睬的好。他无论怎样反驳亚顿，这该死的大恶都会没完没了地讲下去，他可不想听。

“或许罢，陛下。你当时不在擂台上，没有看清他的脸……可能是我想多了。”

万不要捣。生活在潘地曼尼南的堕天使与族可经不起折腾。”

“我记得。”撒旦看着亚顿的脸，他忽然笑了，“我听见的是潘地曼尼南的丧钟，在那一刻丧钟敲响了。”

也该让这个大恶好好尝尝牢狱之灾的滋味了。

撒旦在王座上静默了许久。他边有一阵风，而莉莉姆就在此刻来到了他的边。

撒旦拍开了亚顿的手。“我不会收下的。你知收下它们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我不会遂你的心愿。”

族向来以嗣为重。路西法不清楚亚顿为何并不选择在早年与他人生儿育女，但那和他无关。自己现在已经好心提醒了他，他要是还这么不知好歹，自己有的是机会将他下放到牢狱之中。

莉莉姆则在想另一件事。她就与撒旦说，她觉得先前现在角逐赛的堕天使十分可疑。她私下去调查了一番，却未能查到那位堕天使的份。

亚顿的目光移到堕天使的脸上。他冷哼一声，缓缓说，“怎么，王陛下，现在还在记恨当时我对你的事吗？”

但若是真了事……

“不为什么。”亚顿的手指划过堕天使的下颌，“绸纱的衣服很漂亮，你或许会喜。银丝长袍和金丝长袍也很适合你，只是我还没等到你的答复，你就陷永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