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见到亚顿脸黑了一半，只好善意提醒他：“我建议是你叫个御医来检查一下自己的。至于结果如何，我不好说。你要是想要寻一个医术明的御医，或许我能让沙利叶帮你看看。”

但这也有可能是路西法的陷阱，路西法一向诓骗众人的事。包括他自己的不少族在内，都被路西法的伪装术骗过。

亚顿还在琢磨，路西法毫无波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没必要骗你，我只是好奇，能将这毒素不动声地下在你的饮起居里，并且还不被你发觉的人，究竟是何等存在。”

“不，我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你这话倒也没错。”

亚顿这时沉默了很久。他没想过自己会被下毒，他一直认为自己不可能被这隐秘的方式暗害——如果撒旦所言不虚，那么他边的所有族都会成为嫌疑对象。路西法在数千年前陷永眠，这事应当与他关系不大。毕竟，若是撒旦真想手，便不会将这件事告知于他。

大恶这时愣了：“路西法，就算你再怎么讨厌我，也没必要凭空污蔑我罢？虽然我是毫无清白可言的，但我没有接过那嗜好品，更不可能服用它。”

法一直心不在焉，就有些不愉快。

“但目前的情况是，我在你的上闻到这不同寻常的气味。对你下毒的人很谨慎，他将这草混合在了你日常使用过的香料里……不，不是香料。”路西法这时看了亚顿一，“在你接到的每一个族上恐怕都有斯特莱兹香，我不明白他们是从哪里找来的门路，但时间恐怕已经很长了，你甚至都已经习惯了这气味。”

亚顿挑挑眉，他只能闻到自己上的血腥味。他闻了半天，也并未发觉什么异样，于是又虎视眈眈地盯着路西法。

撒旦伸纤长的五指，“我确实是想杀了你。但我发现，好像已经用不着我来手了。”

撒旦这时握着一把嵌着宝石的匕首。他轻声笑了一下：“我让你少和莫斯提往来，你却死不改。不过也是，只有他的艇上会存放大量的违禁品，其中自然会包括毒最的斯特莱兹草。”

撒旦被他盯了许久，很不愉快地抬，“我单独将你留在这里，也只是为了观察情况。”

他凑近路西法，往堕天使的脸上呵气：“怎么在这个时候走神？”

“什么情况？”亚顿这时又笑了，“你对我还是多少有些兴趣的吧？不然吗这么在意我，不是早就想让我死吗？”

撒旦就抬看了一下亚顿，又开始摆手上的紫晶戒指。“不，我只是不喜你上的气味。”

“路西法。”亚顿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你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话，来试图呛跑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如果我不死缠烂打一些，你恐怕都懒得看我一；如此一来，我还不如在你跟前多晃悠几回，省得你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