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丘吻他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想。他只是张着嘴，心中则希望他们对自己更用心一些。或许麦基洗德早已看他的顾虑。于是麦基洗德抚摸着路西法的双，手指在堕天使的之间。

撒旦当然不会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这般喜悦。对他而言，他们好像只是在渴求着他的，而不是希望与这的主人发生关系。

撒旦又轻声起来。看起来这场沐浴多少带有一些不单纯的质——但是或许，如果对象是犹菲勒，或许洗个鸳鸯浴也不坏。

犹菲勒眯起，目光停留在堕天使鼓起来的白的脯上：“陛下希望是，那就是；如果陛下希望不是，那就自然不是。”

“起码该把他的好好地裹起来罢？”乌西勒指了指外面，“直接去也太不像话了。哈尼雅虽然这个被拉斐尔叫去吃早餐了，保不准等下也会回来的，至少不该让他见到自己的生父光着的样。”

他们看他的神不一样，对待他的态度不一样，他分不清楚这究竟是还是喜，抑或是二者皆有。他觉得他们在玩他的情，但他们分明一直在照顾他的情绪和受……他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们的求了。

路西法迷迷糊糊地听着，沾满珠的双臂抱着犹菲勒宽厚的肩，“我们不要在里，到上面去……”

“享受还需要分什么场合？”犹菲勒在中抱着堕天使的，任由路西法的缠在自己的腰间。“也不见得你说教分一下场合，现在你说话，难不觉得在破坏气氛？”

隐藏在黑发丝下的脖颈确实白而纤细，看上去柔又脆弱，麦基洗德想。

“是不需要纠正的，路西法。”

但路西法也清楚，自己对他们并非没有觉。或许这情在一开始就变了味，而他浑然不觉，一步步地钻他们为他布置好的陷阱，还沉浸在这甜而愉悦的快里。

乌西勒这时拿着换洗衣走来，他见到犹菲勒时砸了咂，又将浴巾丢过来，示意犹菲勒将浴巾缠在堕天使的上。

麦基洗德是在这个时候了这边的浴室的。

犹菲勒摸了摸路西法的额。堕天使尚且犯着迷糊，犹菲勒就抱着路西法的，问他。“拜丘殿下也要来，不介意吗？”

犹菲勒将路西法抱着从浴池里带来。他将堕天使放在一张木椅上，听着路西法哼哼唧唧地叫着，“犹菲勒，你不能换个更合适的地方吗？这里多啊，硌得多难受。”

犹菲勒这时将他抱起来，问他，要不要去浴池中沐浴一番。

犹菲勒只好向着堕天使凑过来。他离路西法的也只有一寸之遥，那位在上又不可一世的王的双，是如此丰柔，像是发着诱人香气的两玫瑰，他沉醉在这样甜的香气里了。

勒没说错，他是着自己，乌西勒或许也是，拜丘或许也是，甚至连那位天国祭司麦基洗德，或许也是。他可以像往常一样，直接拒绝他们的求，但是在发生了关系后，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只是单纯的沐浴吗？”路西法脸颊上的红蔓延开来。

或许是他潜意识觉得，如果自己拒绝了他们，之后就没法享受这样被他们关照顾的觉了。可他分明不需要这些，他的年岁比他们要大多了，这样扭曲的情，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纠正呢？

犹菲勒这时亲了亲堕天使的，他揽着路西法的肩膀，直到堕天使开始小小地着气，他才肯放开他。

路西法扒拉在犹菲勒的肩上，拜丘的手在这个时候托举着他的。拜丘正摸着堕天使丰满的，嘴上还挂着和从前一般无二的笑容。

麦基洗德心中笑，只怕不是木椅硌得难受，是犹菲勒的下得很，硌着他，他才说难受。

堕天使中发的声已经把麦基洗德惹笑了。拜丘也是在这个时候来的，他眨着蓝绿的睛，现在哪怕是个傻，都能看拜丘有些不怀好意。

路西法并不喜犹菲勒用读心术看穿自己的心事，这觉似乎叫他完全丧失了自己的隐私，这样的自己，在犹菲勒的面前，仿佛也是赤。

炽天使便张开背后白的六翼，将自己上的衣服有条不紊地解开。路西法的息声仿佛在他的耳边回，像是一条狡猾的蛇在引诱着他，不合时宜的声在此刻钻了他的耳内。

“都睡过了，还问我介不介意吗？”

“那倒没有。”麦基洗德笑笑，“你这和米迦勒实在是很像。”

“好，听你的。”

这里的温泉一直很不错，他有空了会来这里放松一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想在这里看到犹菲勒和路西法，并且看着他们在浴池里亲。

麦基洗德叹气，“我说，犹菲勒，这浴池又不是只有你会来。拜丘等下也要来的，甚至尚达奉和梅塔特隆也会来。你不能去你自己的房间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