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往下看。“他很像你。你对他很好奇？”

再怎么样，亚顿都是塔尔塔洛斯最为骁勇的族，当然他没什么脑。但路西法可并不希望这个小堕天使会在角逐赛上受重伤或是死亡，成为亚顿的刀下亡魂显然不是一个好选择。

“那倒不必。”

路西法意识到这个叫法斯弗的天使不大对劲。他对亚顿散发着敌意……他依稀记得，自己仿佛在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息。

“学得倒是像的。”加百列看了一会，摸了摸路西法的翅膀，“小动作都学去了，简直一模一样。”

他意识到那个堕天使一直盯着他……年纪小些，不明事理，他倒是可以原谅。但是，路西法搞不明白，那个堕天使为何用那么殷切的神望着他。

法斯弗轻笑起来：“或许……因为我是陛下的狂粉丝？”

撒旦意识到那个堕天使背后的翅膀在动来动去的。

撒旦见莉莉姆没有受伤，心中的石也就渐渐落地。

他想起法斯弗双剑上燃起的冰蓝的火焰，摇摇，往看台的方向走去。

路西法还想，这堕天使年纪看上去不大，气倒是不小——还没有任何族试图挑战过亚顿。

看上去倒是可怜的。

撒旦哼了一声，没有开。他意识到那个堕天使的目光正盯着他。

加百列这时撩了撩自己的金长发。“要是兴趣的话，等下我把他抓来，你问话就是。”

亚顿这时皱了下眉。他看着法斯弗的脸，觉得他很熟悉。但法斯弗就走，又回过不屑地看着他：“阁下与莉莉姆的角逐赛结束后，我会向阁下发起挑战，请您务必好迎战准备。”

亚顿只是张开蝠翼，飞到了擂台的边缘，看着莉莉姆：“你是个值得我迎战的对手。”他的目光又移到堕天使的上，“这家伙——呵呵，长得很像路西法的小家伙。你是于什么原因，才想着模仿王陛下的英姿呢？”

“是。”路西法这时语气淡淡地说。

亚顿则是打量了一下法斯弗的面孔。平心而论，长得还真不错，和路西法长相相近的天使都有张看得过去的脸。

法斯弗这时将剑收好。他走过去伸一只手，让莉莉姆搭着自己的手臂站起来，然后用一很警惕的目光盯着亚顿看。

亚顿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撒旦的脸。他这时忽然将手侧的王旗，将它指向了莉莉姆。看台上穿来的喧闹声在一瞬间就安静了。

撒旦在上面沉默了一会。他有想对亚顿下个禁言术，省得他在那里多嘴。

路西法也预料到亚顿一定会这么。

真是搞不明白。

路西法很清楚亚顿在想什么。亚顿现在想杀死莉莉姆，并且他打算当着自己的面杀死她。但是他不会放任这一切的发生。

当时他耳边还传来了路西法的息和哭叫，他看到路灯下的那个黑影，那个影的形和态与路西法一模一样。他看到的是光落在地上的影，他看到的那个堕天使会是谁？

但他却想起那个夜晚，那个当时他抱着路西法的，和他们共享王的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