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醒醒吧。”

“多谢你了，明玉。”

王爷笑，

张乐游这才发现王爷是坐在椅上的，这个新任的小王爷竟然是个残废！

自此张乐游正式了河东王的仆人，或者说是狗。

“王爷，没听到您的铃声，小的该死！”

“冬了，妾炖了些银耳红枣汤，给王爷补补。”

张乐游心里惊涛骇浪，面上却十分恭敬。

“是。”

来的是一个穿着蓝短袄的女，相貌平平但十分端庄，手上端着个陶瓷罐，

然后他看到那人上银的龙纹。

“今天不必了，王爷事务繁忙，明天早上王爷自会摇铃见你。”

张乐游乖巧地，低下时却撇了撇嘴，这和贴伺候有什么分别，还摇铃，倒真把自己当狗了。

“你推我回房吧。”

“不必客气，这是妾该的，王爷，您乃万金之躯，夙兴夜寐虽是百姓之福，但也不可过于劳，若是伤了可就不好了。＂

“王爷。”

张乐游了屋发现这屋因为和王爷的房共用炭火，所以极其和，他已好久没睡过这么和的房间，脑袋一挨到床铺就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极沉，隐约间他好像听到了铃铛的声音，但他只是翻了个，迷迷糊糊把自己被里，过了一会儿铃声不再响了，张乐游又睡了过去，然后好像有人了屋，笑，

张乐游说，

宅里的仆人住在外院，王爷之前是没有贴仆人的，只是会在门外安排侍卫，你住的这间房和王爷的房间是挨着的，平时也不用你贴伺候，但若是王爷在房间里摇了铃，你就要随叫随到。”

那一晚张乐游给王爷端来果在他边磨着墨，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王爷素来喜清静，张乐游正想着谁会大半夜来书房找人，就听王爷开，

“娘，我再睡一会儿。”

谢明玉了个万福，将罐放在桌上，

王爷低看着公文，谢明玉就站在那里，气氛十分诡异，张乐游假装低磨着墨，睛却悄咪咪偷看着谢明玉，然而谢明玉仍旧是那副端庄的样，张乐游心这什么情况，大半夜的小夫妻怎么好像不熟一样，难是嫌自己再这里碍事了，自己

张乐游几乎是从床上下来的，“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明玉吗？来吧。”

“好的，我会注意的。”

除却让人着迷的外貌，伺候河东王并不什么难事，河东王需要人伺候的地方不多，除了公务他几乎没什么娱乐，除了应酬也几乎没什么社，和张乐游印象中的王孙贵族简直是天差地别。

“下不为例。”

接着他的被被人掀开了，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了他的脸颊，这双手太冷了，并不是记忆里母亲的手，张乐游猛地张开，接着他看到床边坐着个极其漂亮的人，那人有一双黑蓝的睛，廓鲜明，五官却如同江南烟雨般朦胧秀，好像从画里走的神仙，张乐游书读得并不好，脑里却一下想到《洛神赋》里的那句话“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风之回雪”。

“那我现在是要去见王爷吗？”

“王爷！”

“小狗儿。”河东王后来脆这么叫张乐游，末尾的儿化音总是轻飘飘地勾一下，他的声音本来就极其好听，仿佛古琴弹奏的声音，再上这张脸，总是勾得张乐游心里发颤，浑飘飘然的。

王爷淡淡，

说着推着河东王回了房。

河东王有一房正室，是地方豪族谢家的嫡长女，张乐游到了王府足足一个月才第一次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