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敬之把桃枝了手印的供词拿到妍面前。

桃枝平静：“我没有通敌！”

“那你，自然是石闵先生教的喽？”

桃枝落泪，“我们这些婢的，能被那样风才的多看上两，什么都甘愿。不过，这件事跟石先生无关！”

安敬之跟旁边侍卫说：“给她纸笔，写供词，签字画押。”

安敬之不说话，等着她看完。

“你可知姜先生现在已经因通敌逆罪被押在军中大牢。通敌逆罪，斩！你们两个，包括鞠唯文，同罪当斩！”安敬之故意说得好像姜肃通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而帮姜先生传消息的正是桃枝。

侍卫递过来一把匕首，说：“看你这视死如归的表情，你们确实是在给中原送情报？！枉费世对你们这么好！脏心烂肺，不如掏来喂狗吧！”

桃枝无答。

“安统领真能保我妹命？”

“你不认，也没关系。就这一份供词，足以定你们三人的通敌逆罪！”安敬之收起供词转就走。

桃枝仍然不言。

的下人不超过十个。很容易查清楚。而你和妍不但能认字，还能背诗。”

“不是！我没有，我没有参与，这一切也跟音问先生无关。”

“言必行。”

“是。从豫东来到红狼城后，姜先生院里需要人，世爷知我识字，就把我调了过来。”

“不过，你只是三等婢女，不可能随意去先生们的院。而妍已经是鞠先生的通房大丫鬟。所以，你记住每日姜先生的诗，背给妍，让她传给鞠唯文，他誊抄下来，给每旬城的商人把诗文带去。我说得对吗？”

“你人虽来了，心却留在石闵边。”

“是鞠先生！妍在豫东一府就伺候鞠先生，鞠先生有空时会教她识字背诗。前些日，鞠先生让妍来找我，让我记下每日姜先生的诗文，背给妍，她转述给鞠先生。”

妍盯着前的供词。

“他说，姜先生是当今天下排名前三的大才。他们都仰慕姜先生诗文，想学习一二。”

妍喊：“这一切都是石先生的主意，桃枝反咬一！这些事明明跟音问先生无关！”

匕首尖刺破衣衫。

“鞠唯文要姜先生诗文什么？”

“你还持说，你不识字吗？”

安敬之走过去，匕首抵在桃枝心。

“所以，你和妍确实都识字？”

桃枝抹了泪，认真地说：“安统领，鞠先生不是通敌，他只是嫉妒姜先生，被嫉妒蒙蔽了双。我虽然不知他到底了什么。可是，他只想用这诗文栽赃姜先生罢了！”

桃枝。

“你可知，你这份供词，鞠唯文亦是通敌逆罪。是姜先生同伙！”

安敬之朝旁边侍卫伸手，“拿刀来。”

桃枝泪落下来。

“不过，你们两个女，无官无职，没必要趟这浑。你现在说实情，我可保你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