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哪天都行，就是今天啊……”

我还想再嘲讽他两句，黄承凯低眉顺地看着左迟，小声说：“她真的什么都不知，求你别告诉她。”

左迟没有看他，只是拍拍他的肩：“那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这一次没人会帮你扛着。”

左迟估计实在听不下去了，刚准备开又被黄承凯堵回去：“哎呀妈！你什么都不知就不要说了，天天张嘴闭嘴生孩的，咱们不要在这里说，上我书房说吧。”

“哪天？哪天不如今天。”我真是看不惯他那副一个劲把客话都堆上来，十句话里一句真心话都没有的样，跟他妈在这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呢。

左迟心里说了多少脏话我不知，反正我是现在就想找个铅球运动员来把黄承凯抡起来砸到她上。

“没什么，就是烟。”黄承凯像是怕我说什么不该说的，抢在我们前面声音极大地解释，手摸过桌面都是汗汲汲的迹：“年轻人玩的，没真烟的危害大，可以帮戒烟。”

瞒着他妈飞了多少叶，这要是被知了也不知舍不舍得给宝贝儿一掌。

“今天不行，小凯今天晚上还要去见老何家的闺女呢。”刘素婕端着碗苹果来：“就是隔新上任的副市长的闺女，说什么是我们小凯的小学同学，也不是一个年级的，还非要说是同学，也行，要见就见吧。”

“对对对。”黄承凯往后挪了下：“左迟，我一定要和你说谢谢，咱们俩那么多年同学，你还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哪天我一定要请你吃饭，开两瓶好酒给你接风洗尘。”

黄承凯唯一好的就是没真的把他妈的话当真没真的把自己当回事，这一切也要归功于黄老板时不时说的给你个弟弟的敲打，一边是父亲不断的贬低，一边是母亲盲目的溺，这极端又扭曲的环境里，他这样没有主见的人能长成这德也不奇怪。

黄承凯猛地一抬，刘素婕一直以来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对这些东西基本没什么了解，疑惑：“什么电烟？”

要说黄承凯笨不能反驳，但他也有聪明的时候，瞧他这反客为主用的，外人看来还真以为他受了什么被朋友单方面恩断义绝的天大委屈。

“左迟，你回来也没联系我，我这都不知你回来，不然我应该去看你的，都没能跟你说声谢谢。”

更何况老大边多了个手上握着实权的人，这是上混得没有哪个不知的，左迟又不是老大有事没事去看两的床伴，黄承凯除非跑到太空站把脑泡在福尔林里躲过时光飞逝否则他用他下那二两过日都不可能不知左迟回来的事。

刘素婕拍拍手：“别都站着了，坐吧，刚削的果我给你们拿。”

我装作惊讶：“小学同学？也喜电烟？”

这别墅不说地段就光从装修都能看得廉价，客厅面积不大却放了个又宽长的欧式四件，楼梯抖得仿佛梯，能看到的地方没有一了无障碍，大红大紫和反光的雕纸，哪里都透着陈旧和暴发全国统一的审。

黄承凯也：“坐，都来坐吧。”

“什么？”刘素婕发一声怪叫：“老何他女儿还烟，一个女孩家家这事，以后能生孩？”

我冷哼一声：“不晚啊，他这不是来看你了吗？你现在说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