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得那么好，警察不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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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略地看了一：“我来的时候，一个小朋友在门就打气打嗨了，我问他怎么这么嚣张，他说警察不着，你们和警察还有易？”

刘洪畏畏缩缩地看看左迟又急忙看看我，额上的汗一个劲往下滴，我无奈地摊摊手：“听他的，你不说他就开枪了。”

刘洪闭着破罐破摔了，这下倒换成我和左迟对视了一，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老黄那个不争气的儿重旧业。

我打电话让在前面待命的几个小弟全来，从刘洪袋里摸手机查汇款记录，果然都是不同账号以小额多次汇他不同的账里。

“这...这，那我说我说......”

刘洪也是彻底傻了，老大办事一律要求我们讲证据，别像个土匪一样打打杀杀的，要有文化人的模样，不然刘洪也不敢那样跟我拿乔，没想到他的情人一上来就把他立的规矩撕了，一把枪抵着刘洪的脑门：“你说吗，不说我就开枪了。”

刘洪的珠滴溜溜地转，左迟微微往里扣了扣扳机：“你害怕到时候死，那你就现在死。”

“偶尔卖一些红冰和糖，但最近让我们卖电烟。”

左迟没把枪移开，仍然抵着他的额：“说吧，说完就放了你。”

周围的仔一个个目瞪呆，手在枪柄上不知要不要来，这是上面的大哥要杀自己的老板，救还是不救也没个人来主持一下。

我看着左迟那小模样就心里的，但还是想着要先把前的事情办了，我朝刘洪勾勾下，问：“谁给你供货，一般卖什么？”

“黄承凯，黄老板！”

“就是咱们区刑侦大队的队长，叫陈俊研，听说上要去市局了，年纪轻轻的前途无量，可惜是个黑警。”

“你也不想？我看你利熏心地想得很。”我叹气：“黄承凯认识哪个警察？”

话音刚落，就算是我也怔楞了半响，一个被疑似往我们组织内安卧底的警察竟然和毒贩暗中勾结贩毒的保护伞，调查了那么久我第一次到疑惑，但更多的是好笑。等刘洪反复叫了我许多遍才回过神，清醒过来我下意识要去看左迟，他一只手举着枪，手臂刚好遮住了睛，其实本看不清什么，我却稍微松了气——我有些不忍心去看此时此刻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三七分？”左迟冷笑：“他慈善呢？”

“真的！真的！他说是新玩意儿，试卖，不求财就想要个客源。我手机里还有分次和不同账号的转账记录。”

刘洪的珠直转，转到左迟的枪又败下阵来：“真话……”

“黄老板每月给我们供一次货，每次照客预定供货，只挣老客和熟人介绍，挣得钱三七分给他就行。”

刘洪自嘲地笑了笑：“抓什么抓，那玩意儿改改化学式，不就又合法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左迟那么无赖？

刘洪面难地说：“哥哎，我哪有那么大的面，是黄老板说他和这个区的警察认识，才选上我们这家店来卖的，现在变成这么张扬我也不想，可是我哪得住啊。”

“很多，卖得很好。”

“卖烟油？飞得人多吗？”

合成大.麻素控起来相当困难，加上和电烟油结合非常隐蔽，灰地带的玩意儿这钻空的手法倒也不新鲜，我拍拍他的脸：“别避重就轻，谁给你们供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