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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高隆起的孕肚挡住了视线。
他竟然真的看不到!
霍祈发觉他的呆滞,一边大笑一边看似安慰地说道:“没事,一定是宝贝的孕肚太大,绝对不是小小小桃桃太小,硬了也看不到。”
许宁羞愤难当。别以为他没发现,刚才那句话里甚至出现了四个“小”字,怎么没把他舌头说打结!
却不想霍祈还没完,又喊他往前看,假装疑惑道:“咦,我的那堆衣服上是什么?白白的、湿湿的……该不会是老婆用小玩具自慰高潮射出的精液吧?”
他似犯了难,愁道:“这可怎么办?老公的衣服都被老婆射脏了呢。”
许宁气呼呼道:“那就不穿,裸着!”
霍祈嘴角上扬,正有此意:“嗯,那以后老公都不穿衣服了,每天就在家操老婆。”
末了,他还不忘给人扣一顶重色的帽子:“唉,就知道小淫桃一天都离不开老公呢。”
“你!嗯啊~唔……”
未完的指责尽数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又转瞬被人吞吃入腹。霍祈挺腰加快了速度,还每每刁钻地往穴内的痒肉上戳,先前叠积的快感如一垛干柴,迅速被烈火点燃,灼热蔓延到四肢百骸。
很快,许宁受不住了,撸动小肉茎的右手也不自觉加重了力度。蓦地,身体一阵颤抖,他蜷缩进男人的怀抱,喉咙里溢出“呜呜”的哭腔,嘴巴却被堵住说不出话也叫不出声,唯有紧闭的眼角流下两滴清泪,仿佛被欺负惨极了。
第三次高潮的嫩穴水更足了,热乎乎、湿黏黏的淫液“噗”地涌出,劈头盖脸地浇上被穴肉缠紧动弹不得半分的肉棒,像是挑衅、也像是蛊惑,深粉色的小肉孔张张合合,几次抵抗,终于败下阵来,抵住穴心射出大股大股的浓精。
“桃桃、桃桃……”霍祈一遍遍唤着心上人的名字,舔吻着红肿的唇瓣,粗重的热息侵略性地落在红透的面颊上。
许宁缓慢睁开眼,朦胧泪眼里满是依赖,黏黏糊糊地喊他:“老公……小穴好撑啊……”
霍祈蹭蹭他的脸颊,不无骄傲道:“是啊,老公攒了一个多星期的优质公粮,都是桃桃的。”
“唔……”许宁若有所感,不自禁摸了摸肚子,可头脑晕沉的他忘了,那里如今孕育着一个孩子,而摸肚子的右手就在片刻前,沾上不少他射出的精液,现在全被他抹在了肚皮上。湿凉的触感让他身子一抖,回过神来,“哎呀”一声,羞耻地惊慌失措。
太荒唐了!他怎么可以把精液弄到肚子上,要是宝宝感觉到了……真是丢死人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霍祈看他状态不对,着急问道。
许宁摇摇头,指指肚子上的乳白液体,害羞道:“宝宝在……快擦掉……”
霍祈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对自家把胎教看得过重的孕O颇感无奈:“隔着肚皮呢,宝宝看不到。”
可是许宁总觉得不太好:“就算看不到,也能感觉到吧?你之前不是还问过宝宝……”
他说的是霍祈上次向宝宝求证“是不是爸爸特别缠人”的事,虽说不靠谱,可也让许宁事后反思是不是得收敛些。
虽然他们在这已经胡天闹地半天也没想过“收敛”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