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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祈哄不动他,又使一计。肉棒插进穴里,可插了个龟头就不再深入。
许宁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他下一步动作,急地求他:“霍祈、霍祈……你进来嗯……”
霍祈装傻:“我这不是在里面吗?不信你看。”
“不是,不是这样的~”许宁又听话地睁开眼看向镜子,却头晕目眩,不知是被灯光刺眼,还是被镜中的景象冲击到。
白花花的屁股里,一根紫红粗肿、青筋遍布的肉棒嵌在里头,美丽与丑陋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微妙地连接成了一体。见他的注意力落在此处,肉棒终于再次慢慢向里推进,许宁也因此看到被撑得圆鼓鼓的小肉洞是如何将那狰狞的凶物一点点全部吃进,刮下茎身上的淫液糊了穴口一圈。
“嗯啊……”他害羞地缩紧了穴儿,媚肉绞动,缠得霍祈下腹又是一紧。
“嗯……宝贝乖,放轻松。”他深深呼吸,哄人的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不等穴肉放松对他的束缚便迫不及待掐住大腿根缓慢抽送起来。
“啊……好舒服,桃桃好棒……”酥酥麻麻的劲儿一波接一波涌上,霍祈陶醉其中,缓过要射精的冲动后,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一边插着穴儿,一边跟他算起账。
“我记得,有人要我起来,不给我碰?那刚刚求我进来的又是谁?”他不怀好意地问道,腰猛地向上一挺,龟头撞上穴心,在深处“啪叽”砸开一大朵淫花。
“啊啊啊……”许宁被他顶得浑身颤栗,嗯嗯哼哼地求饶:“呜呜……老公,轻点儿……”
霍祈没有理会,按住他的小腹下压,龟头碾住穴心细细研磨,继续逼问:“说啊,是谁?”
“是我……呜呜……是我啊啊……”许宁受不住这等“酷刑”,很快便投降认输,穴内“咕嘟嘟”灌起一堆涌出的淫水。
霍祈很满意这个回答,重新慢条斯理地抽插,又问:“那老公轻点儿能满足你吗?比如这样?”
他做足了磨洋工的功夫,每次抽出送进都像是延时放慢数倍,和热情缠人的穴肉拉扯半天,激出层层痒意,急得许宁再次哭喊求道:“不、不要……呜呜老公,求、求你……快点儿啊……”
“乖桃桃,这可是你说的。”霍祈又扳回一城,好心情地在娇红的脸蛋上“吧唧”一口,身下则如同撤了禁制般,抱住两条大腿便凶猛操干起来。
“嗯……嗯啊……哼嗯……”出口的呻吟尽数被撞得支离破碎,许宁后仰窝在霍祈怀里,蜷缩的身体起起伏伏,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似乎要将他的魂儿也撞飞出去。
泪和汗模糊了眼,恍惚间,他不由又看向镜墙。深红粗长的肉棒在雪白臀间进进出出若隐若现,每次都直插到底,像根坚硬的铁杵,深入洞中在嫩穴里用力迅速地捣碾,连带坠在底下的两颗精球都晃出重影,源源不断地挤压出一股股淫汁,在臀尖儿上撞得“啪啪”作响,纷纷飞溅在卧推凳上,瑜伽垫上,还有霍祈的腹肌上,到处都是。
许久不做的新鲜刺激以及视觉和生理的双重冲击太过强烈,不过十几分钟,许宁就感觉又要到了,哆嗦着抬手伸到短袖下揪自己的奶头,另一只手撸动起硬硬的小肉茎。
霍祈瞧见他的小动作,眼底、心头更是冒火。既是美人自渎的诱人模样给他的欲火添油加柴,也是颇为恼火他的桃桃竟浪荡成这样,有他操穴儿还不够,还敢自己偷偷玩小奶子和小小桃。
他深感满足小淫桃任重道远,鼓了把劲儿,加快速度重重挺送数十下,终于在他又一次故意擦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时,许宁僵直了身体,尖叫着前后同时到达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