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没其他要说的了，你看看，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聊得差不多了，舒朝雨决定不多留学生。

他推开门，探来，摆着三张桌的办公室内此时只有一个年轻的老师坐在前面。

了两下。

“老师好。”他试探地打招呼。

霍祈瞳孔地震：“！”

怎么回事！这Omega都不知羞耻的吗？哪有第一次见面就问陌生Alpha信息素是什么味的？

却在门“咔哒”合死的时候，猛然意识到，他的书包落在外面了！

霍祈：“诶？”

不是，您咋不路牌？

兴许是他的应激表现太明显，不需要他回答，青年就已经知了答案。

不过和预想的不一样，导师真没怎么问他学术研究的东西，更像是唠家常，问他是哪里人，以前上过什么课，向哪些老师学习过，为什么要来清远读研。

他不理解，但尊重，顺着学生的意思鼓励：“嗯，也好的，可以专心学习。”

霍祈也不再多加防备，逐渐放松下来，语速不自觉加快。

“你……”

然后立即目光灼地看向导师，把全期望都寄托在长辈上。

“还、还没。”年轻的Alpha学生脸颊飘过两片可疑的红。

胡思想间，霍祈已经磨磨蹭蹭坐到办公桌另一侧的椅上。舒朝雨看他的局促不安，安：“没事，随便聊聊。”

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他这么安自己。

平板、手机全在书包里，平板上还有一堆他好的笔记。可这时候再去拿，会不会不太礼貌？

“真的是松香呀？”

“嗯。”事已至此，霍祈只能随机应变，赶忙端正坐好。

这也太开放了！这和直接当着他的面问“你今天穿的内是黑的吗”有什么区别……

直到……

这、这是求表扬的意思？

他才不会承认他其实很开心！

“？”舒朝雨被他看得一脸懵。

导师问这话什么意思？难是要给他介绍？介绍谁？会是刚才那个Omega吗？

人心善，霍祈更心动了。踌躇数秒，他鼓起勇气决定问人家名字。

他不确定，好像是听错了，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呆呆问：“什么？”

有啊，有想问的。霍祈想知那个Omega的名字，可话到嘴边，又矜持地摇摇。

蓦地，霍祈一颗心放松下来。

啊，话说回来，忘记问人家名字了！

对方站起，指指长椅上他的书包，笑：“喏，你的贵重品忘记拿了，我怕不安全，就帮你看一会儿。”

“很好闻的味呢，我很喜。”

好像每个长辈都问这话，霍祈没少听。可以前他都能无所谓地笑答“没有”，然后随便找个话题把这页掀篇。今天再听到时，他脑里迅速飘过不久前在门外的惊艳邂逅，一时竟噎住，支支吾吾拼不凑一句完整的话。

听声音，新导师应该是个善良的人？

霍祈：“？”

青年双手背在后，眸弯起，对他绽一个甜甜的笑，说的话却是令人震惊的大胆：“我坐在这里闻到一松香味，就闻了闻，发现是你书包上的，所以我猜你的信息素是松香？”

脸颊的红一染到脖颈，霍祈抱着书包别过脸去，认为自己是羞耻气愤的。

然后，下一秒，青年的话让霍祈到险些原地摔倒。

舒朝雨从电脑前抬起来，指指旁边的椅，微笑：“霍祈是吧？坐。”

整个过程基本都是他在说，导师则很认真地在倾听，只有关键的地方会提一两句，完全尊重他的意愿。

“嗯，好的。”霍祈应声，转把门带上。

“来。”门后的应答声随和且温柔。

霍祈走过去，伸手捞起书包后特意站得离青年近了些，脸颊微红：“谢谢。”

“松香，是你信息素的味吗？”

“谈恋了吗？”

霍祈垂下眸，不禁浮想联翩。

霍祈心一梗，懊悔不迭。

哦，其实办公室再来，他们算第二次见面……

但这不是重！

那好像也是导师的学生，自己是不是要喊师兄来着？

霍祈礼貌谢了门，一转就看见坐在自己原来位置上的Omega，又惊又喜：“你还没走？”

但没想到，这机会竟来得如此之快。

再后来，就是问他这学期选了哪些课，读研期间有什么打算，和以后的职业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