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龙皱了皱眉，用那件大衣将颜之序团团裹住，抱在自己怀里。颜之序的脸被包在柔的草中，显得有些惊讶，“你不想和我吗？”语气中的错愕与伤心，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我的人。”他柔声说。用北境的语言。

……

今晚的草原上，他们只属于彼此。

这个时候的颜之序已经知了这句话的义。他主动牵起申龙的大手，放在自己柔的脸颊上，轻声呢喃，“我的人。”

申龙会抱着他一起骑，纵驰飞奔在一望无际的宽阔草原。此时正值七月，是草原最鲜茁壮的时候。七月份的草原很。茂盛的鲜草生长繁盛，风过，一茬接着一茬的绿波浪在风中翻。远是圆的、像是云朵一样的成片羊群，以及晴澈的碧蓝天空。这些都是他在中原看不到的景象。

听到颜之序的这句话后，申龙有些惊喜，看样很兴奋。于是颜之序便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申龙直接兴得把他抱了起来，一边亲吻着他一边转圈。

这些日，他经常请求自己的仆人教自己北境语言。一些日常的用语，以及一些……床上的荤话。颜之序好像早就知了，自己早晚会和申龙上床的。他像是怕申龙没有听懂一样，主动解开自己裹在上绒绒的狼大衣。这件衣服是申龙送给他的，哪怕是在七月这样的酷暑，北境的夜晚也会有些寒冷。

去他的星星，去他的月亮。

“我们可以，。”颜之序用北境的语言一的、磕磕绊绊地讲着。

“星星，月亮，狼群。它们都在注视着我们。”申龙慢悠悠地说。“你是我的，只允许我看。”

申龙在颜之序的侧脸上猛地亲了一，发一声清脆的、“啵”的声响。男人的笑容肆意飞扬，他知这天早晚会到来的。当他第一见到乘着车、穿着中原丽的裙装来到北境与自己相遇的颜之序时，他就知这是他未来的人。他们的相遇是上天的安排，是命中注定。

“不。”申龙摇晃脑，“我们去帐篷里。”

“我们可以……”申龙细细回味着这句话，他的睛越来越亮。“小序，你是说，我们可以？夫妻之间的那事情？！”

两个人虽然语言不通，可是他们却着彼此。

“在这里，不好。”他抚摸着颜之序的脸颊，声音磁且好听。“这样的你，我不想被别人看到。”

“可是，这里哪有别人啊？”颜之序好奇地问。

颜之序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即将成为北境下一任可汗的男人，有些时候竟然也会这么幼稚。

当夜晚降临，遥远的地方似是有野狼在嚎叫。漆黑的夜空中遍布繁星，两人向后躺在柔的草坪上，申龙看着颜之序的神温柔地像是静静淌着的河。

可能在有些人看来，草原上的生活很枯燥乏味吧。但在颜之序的里，北境的生活远远比繁华的中原要有趣得多。

“唔。”申龙笑了起来，摸了摸颜之序的脸，又指了指自己的心。“你摸，它得好快，因为你。”申龙的汉文稽且蹩脚，可是颜之序却听懂了。他觉到自己的心脏也因为申龙而得好快、好快。在这个星星很的夜晚，他想，他应该是上了这个男人。

“嗯……”颜之序羞涩地了。他脱自己衣服的举动越来越快，双人柔细腻的雪白小包在微凉的空气中立一个情的小尖尖。

很久以后，颜之序才知，那句话在北境意味着：我的人。

仿着申龙说话的方式与腔调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好好好。”他了，语气又轻又细，像是在哄孩那样对申龙温柔地讲：“我只给你看，我只属于你。好不好？我的人。”关于这句陌生的语言，他已经可以很利地说了。人，我的，人。申龙，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