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甘心，好不容易考一举考上来了。你的梦想都实现了，蛇也养到了，现在真的要放弃这一切，回到那个二三线小城市去，重新开始吗？

偶尔也会有，总之一直维持着这样古怪的关系。

他化形没多久，漫画事业也刚开始。你在确定他真的是你养了好几年的蛇之后，还是心情复杂地收留他在家。

“喂，喂，林小，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那男不断摇晃着你的胳膊，晃得你想吐，好烦人。

“喂……？内个……我是……林嘉言…

你胡地摇着，试图推开他。

夜了，不留神喝得有些多了。所有人都熟络了些，有一位男生过来找你搭话。

那段时间你总看着他发呆，更多地把他拿来把玩。你特别特别希望他能像小时候一样狠狠地咬你一，最好咬下一来，这样你好有理由，有借说服自己把这条从小养大的蛇卖掉。

“啧，林嘉言，我叫人送你回去。”似乎是很远的地方传来熟悉的声音……和很久没听到的大名。

你打着神迷迷糊糊坐起来，看着你的朋友就跟变成好多个一样在前晃。你喝醉了一贯不会让理智全失。前段时间搬了家，还没和朋友说。

直到某一天，你甚至没来得及记日期。

似乎是有人闹事，可你的理智实在是撑不住了，说了些什么胡话，在那里。摇摇晃晃了酒吧，你只想要回家。

你有些不适，但顾及着朋友的面，你只是委婉地周旋着。脑袋逐渐发昏，你突然想起来忘记和家里的某人说来喝酒了，算了，你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大学毕业找工作你没哭，被酒到不省人事你没哭，辞以后你没哭，爸妈打电话过来问候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异地他乡过的怎么样的时候你也没哭，房东很抱歉地和你说，如果再叫不上房租十五天之后就要退房了，你没哭。但在那一刻，他微凉糙的鳞片着你的肤，你的泪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你把蛇搂怀里，哭得止不住，哭得失声，一边哭一边想着他快咬你一吧，你真的妥协了。

现实的压力如山般压在你上，就算你不甘心，但不得不低。你仍在犹豫，一边投着简历，一边打听卖蛇的事情。

可他躺在你上，一动不动的，回望着你。蛇信吐着，歪着脑袋，尾尖轻轻地甩着，拍打着你的肩膀。

大概是因为蛇的本能，他每天也是昼伏夜的作息，你每天也都是上班回家的三一线。两个人每天基本见不着几面。

你尽力让自己清醒。并且看到朋友似乎面不太好……

可他没有，只是缠着你的肩膀，尾尖拍打着你的背，好像在拥抱安你一样。

也许是动到了苍天，第二天，你终于收到了现在工作的offer。

蛇信吐在耳边，凉丝丝的，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咸是什么味，泪是什么。

酒局上有些人你并不认识，但因为你的朋友是个很可靠的人，所以你也没有顾及什么。

“不……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你听到自己的声音虚虚渺渺的。眯着睛打开手机通讯录，却是鬼使神差地摁通了某人的电话。

你每天的就是保证冰箱里时刻有，的饭变成两人份，偶尔用他的钱给他买些生活用品。除此之外你们完全就是不熟悉的室友，还好他平日也就是待在那个客房里不来，不打照面，你也自在。

确定关系是在什么时候呢？你也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一个转折。

常理，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没办法自然接受小动突然成这件事。还突然变成了“伴侣”。他的话完全被你当了玩笑，那段时间你们就像是合租的室友一样，甚至他会把他那微薄的收全都转给你。

难得的不是公司安排的酒局，邀请你的人是平时玩儿得好的朋友。她过生日，叫你和几个朋友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