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预言者来说几乎是毫无代价的，它的“功能”就仅仅是提供未来的启示，无论有无协定，“功能”都不会产生变化。

“是的，先生，预言者能为所需之人，提供未来明兆。”

而埃尔也并未回，他能到某无形的气息量在客人上凝聚，虽为灵魂者，他却并不畏惧对方的力量，也不担心对方会对集会所产生危害。

一块看似极其轻盈的紫薄纱悬浮在空中，微微起伏，呈现被披在某人形上般的廓，但其中空无一，并无实。

然而对先生来说，他必须为了协定中的目标献一切，尽无人目睹过传说中的“虚”，也知那片纯粹的虚无对万不可匹敌的毁灭，若是要对抗虚无，他的本几乎不

“一旦你选择与其碰，集会所与你之间的协定便会即刻生效，你将无条件地协助集会所对抗降临时刻未知的‘虚’——”

对集会所的心，同样也是。

低沉而清晰的声线在礼堂中回，术士伫立在隐约飘扬的薄纱之后，静静地握住积不小的漆黑箱，镜之后的灰瞳孔聚焦在男人之上，极淡的灰有着与先生相异的无机。

“是的，请随我来。”

埃尔神情不变，仿佛双方谈论的只是普通的契约。

集会所的心，自创立以来，都仅有那个唯一的存在。

“即使，最终要牺牲你的本。”

“这是.......制协定？”

“是的，这是你与预言者间的制协定，结成后将无法解除。”

埃尔颔首，灰的双同样注视礼堂中央的薄纱，他并没有解释预言者的奇特模样，只是轻声地叙述着与客人间即将到来的易。

看着前奇异的存在，见识过无数怪异现象的先生也不禁诧异，明明这个存在正持续运转，却无法从中应到任何生命力、灵魂、甚至是最基础的质量或力量，仿佛薄纱并不存在于能及的任何空间。

说，此能提供我未来存续之，此次冒昧前来，希望闻得详情。”

“但预言者是不可控的，或许接后能得到清晰的指引，亦许仅是零碎的只言片语，乃至难以理解的梦呓。”

术士轻声回应，向侧边走廊抬起手，引导着集会所久违的客人，从穹作为心的礼堂。

先生帘垂下，双手拄着木杖，指尖挲着木杖端的剔透钻石。

以数不尽的繁复符文作为装饰的拱形穹耸壮观，有弧度墙由厚重的玻璃组成，并不存在的遥远光芒在其中转倾洒，让礼堂无需额外的照明便光亮如昼，宽敞的圆形地面看似平整，但当实际踏在其上，便会发现环形的晶砖呈现极其细微的低落差，从边沿逐渐中央升。

只要结成协定，这份协定将会绝对地束缚双方的本质，一切违反协定内容的思想、思考与想法都会被协定抹除，本不可能产生解除或反抗的念，即使是短暂的消亡或溃灭也无法破除其效果。

先生显然已经从希莱中接收到集会所的基础信息，对这栋奇异的建筑并没有展现好奇，只是双目中的黑在穿行中逐渐变黑，无论是走在前方的埃尔，还是光如白昼的晶莹墙，都无法在其中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仿佛那眶中的黑并非球与瞳孔，而是某直通渊的无形事。

当然，这个“心”并非因为位置，整栋变形建筑是由海量的愿力所转化而成的实，所有集会所成员都能随意控制布局，无论站在何，对变形建筑来说都是相同的，即使是两人脚下所踏的晶回廊，也不过是为了让建筑群显得不那么突兀而凝聚的通，并非真正的空间。

“这位便是.......希莱所说的‘预言者’吗？”

但实际上仅限无灵魂者能缔结的制协定，效力远于普通旅人或虚空存在所结成的普通盟约。

穿过布撒光芒的荧辉走廊后，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座大的礼堂。

虚空怪的吞噬与湮灭之力，对拥有扭曲现实力量的他来说没有任何效果。

而位于整个礼堂中央的，便是集会所的创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