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法理解。

渐渐地，连灵魂本都仿佛已应不到，不断贯穿着所有的纯粹苦痛、望与，不知何时开始变得遥远，变得模糊。

视野中的黑越发沉，耳边轻微的声线化为寂静。

琳微微卷缩着，脸颊泛着异样的红，他能觉到这些角如同控人偶的丝线，在内充斥得越多，先生便能更地读取与控制他的思想、记忆、意识与官，一旦角将他的灵魂彻底占据，他的灵魂将毫无反抗之力，会像当初被夺去反抗意志时那样，连心都会被改变。

如此坦诚，如此真挚。

只要琳任由自被角贯穿充满，以被污染的灵魂之碰这个虚空怪的内，就能看到对方的所有，但同时，他的灵魂本源也将在一瞬间被永远地囚禁其中，成为对方的一分，直至他决意赴死、以红雾毁灭先生撕毁协定之时。

琳想着，哪怕是到了如此靠近的一刻，他依然搞不明白这个奇异存在的想法。

半透明的魂，染上了与周环境同样邃的黑，虚空怪的角与无尽的痛苦，同时充斥着其中。

他能轻易地碰到先生的本，碰到那被刻印上协定的心。

在灵魂与先生本度的状态下，琳内潜藏的红雾能随时渗本，在先生能意识到之前再一次毁灭艰难重生的虚空存在，而先生本对于琳来说有着实力上的碾压，哪怕只是稍稍压抑不住扭曲神智的本能，也可能将琳毫无防备的自我摧毁，即便被红雾转间杀死，也能在归于虚无前将内的灵瞬间粉碎.......

但这，也是他的选择。

如同他向先生展现自己的所有那样，先生的心也向他敞开。

意识在寒意的温和拥簇下，被分解、化成无形的朦胧黑气，如纯粹之般在男人掌心凝聚成滴，淌下男人掌心，落薄间，被从未有人能达到的虚空之渊彻底吞噬。

在完成前，几乎任何一丝对彼此的恶念、恐惧或是猜忌，都会将双方同时毁灭。

此刻不一样，琳能觉到另一端正在向他敞开着，是如此的靠近，仿佛这沉无垠的黑暗如同折磨着自己的角般，存在于自己内。

那里——是虚空怪本的心。

气，则化为极细的丝线在魂内蔓延，牵引着与其缠绕的角，如附骨之疽地攀附在最。

唯一能觉到的，只有轻柔缠绕全的细微寒意。

灵的灵魂继续于敞开状态，让无数的角如长而锋利的刀刃般将自贯穿，再在黑气的注下重新沉浸在被碾碎的烈痛楚中，令人痛苦不堪又难以抗拒的扭曲快笼罩全，随着角的侵犯不断动、蔓延，将他推向无法回的极乐峰。

连那令所视者发狂的本能也被压抑着，他可以随意地以自己的官接这个神秘的虚空存在，读取到对方类人意识的所有记忆，哪怕只是这样靠近着，也能清晰地接收到对方此刻的情。

仿佛这个即将与其合的灵魂，只是一个平凡而普通的灵，而不是一个曾经以红雾摧毁过自的存在。

全内外仿佛都变成了官，在剧痛下颤抖，泛起的嫣红，时的意识却变得异常清醒，能清晰地应到自己正在无数角的侵犯下，逐渐坠落。

但同时，一有着几分熟悉，却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奇异，从角的另一端传来。

即使如此，琳依然没有从角的另一端受到一丝一毫的警惕，只有与男人总的神情相符的温和，明明到了决定存亡的境地，却犹如平常牵着他的手、低声细语地般平静。

这个抉择，将是合仪式的最后一步，也是对琳和先生来说最危险的一步。

琳曾受过这样的力量，当初他和先生一并对抗异吞者或对战任何其它虚空敌人时，先生会与他分享分官，将本一丝微弱的力量接他的灵魂内，只是这力量仅是单向传输，他能利用无形之力展开视界，但另一端被完全隔断，他无法透过力量反向接源。

——甚至，知晓先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