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象都觉醋酸弥漫，牙酸得不行。

“还有呢？”

这次照片里不是独角戏了，沈席清拍了他跟季生合的位，拍了他坐在他上抠的画面，季生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拍照的了，反正那些不是梦这个事情肯定是铁板钉钉。

不过他也算成功，季生早就被勾得髓知味。

不过他又想，就算沈席清不用这方式，正常追他，他也未必不会同意。他回想了一下跟沈席清的相，沈席清真的很漂亮，那双桃亮晶晶的，虽然大多数时间非常安静，但是非常让人安心，重要的是，回想起来时让他的心脏无法克制地加快动。他在脑海里描摹他的长相，从缪斯一样雕细琢的脸一路向下，过每一寸肌肤，思绪不受控制地停留在他的上，他之前无法想象这么细的画面，但如今，他连都刻骨髓地迷恋着。

“黎溪白？怎么是你？”

“艳照？”

虽然沈席清给他寄艳照心思不纯，但是他看到艳照就想到沈席清看起来也很超过。

上来吧，谢谢你。”

“季生，现在听我说，当你醒来的时候，你什么都不会记得，你没有跟沈席清过，你是绝对的直男，绝不会对沈席清有任何想法。”

“什么事？”

而黎溪白转走回房间里，拿起信封，一火把照片全烧了。

“沈席清是你最好的朋友，怎么可以对朋友有非分之想呢？如果他勾引你，你就要让他清醒过来，回到正途才是。”

“你猜呢。”闻言，季生一把拽住黎溪白的衣领，把人提起来。

随着一个响指，季生醒过来的时候，脑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制掩盖掉了一样，他茫然地从地上站起来，在眠的作用下没觉得自己现在酒店里有什么奇怪的，直接打了车就回家了。

“三、二、一。”

“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被突然打断思绪，季生皱起眉，以为是服务生，打开门却让他把眉拧得更。

他怎么能全怪沈席清，他该谢沈席清也有同样心思，甚至比他更早更勇敢地揭破这层纸。季生的表情逐渐柔和下来，默默地完成了一场自我剖析。

“想找新主人吗？我的小席清。”他笑着，拿起桌上摆着的药，“不行哦，想脱离我没那么容易哦。”

季生松开手，缓缓倒下。

黎溪白轻咳一声，拍了拍他的手，继续说：“季生，现在听我说，你忽然觉很困、很困，你的意识逐渐模糊，当我数到三的时候，你会完全失去意识，陷度睡眠之中。”

他脱下，把药倒在自己下上，那里的，似乎也有一条的。他轻轻夹了夹，发一声满足的喟叹。

半斤八两，各有龌龊。

季生心里大喊不妙，却挡不住变得越来越沉重。

黎溪白站在门外，也有惊讶，“怎么是你？席清呢？”

季生克制住自己的表情，了一气，刻意回避某可能，装冷静地问：“你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

“迷药？眠？潜意识暗示？”

完烟之后，他从床柜的屉里发现了一个很厚的信封，可能是他要在那天亲自拿给他的吧，他拆开信封，从里面拿一叠照片。

但是他好像真的喜上了他的好兄弟，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记得了，他本来只是很想一直照顾他，和被他照顾。

季生忽然觉得沈席清算什么神明长相，大概说是魅也不为过。

“你跟他了吗？”季生问得很直接。

季生牙有，突然很想咬死某个人，但不知咬哪个。忽然想到沈席清不会不止钓一个吧，虽然他内心里不认为他是那样的人，但是黎溪白此刻的自然和手上的房卡，让他的眉越皱越。又想到沈席清那浪劲，他怕他吃不够，又懊悔自己为什么不早承认自己喜他，然后脆利落地把人喂饱，还要让人费劲勾引，谁知会不会太费劲了直接放弃换个人睡了，或者阶段随便找人满足自己的。

他冷笑一声，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勾引我上床。

黎溪白笑了一下，“或许可以说我是他老师？”

季生皱着眉，“还有呢？”

“他在家里。”他咬着牙回答。

黎溪白眯了眯睛，笑得很玩味。

黎溪白咕噜一转，恍然大悟：“你已经跟他了？你发现他的事了？”

“现在醒过来，回家吧，这里的房是我开的，你不会对这件事觉奇怪。”

当服务员把该拿的东西都拿上来之后，季生坐在房里沉默地了一烟。

“半夜三更爬床？”黎溪白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