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是你……”

“你怎么来了？”左恩打量他，从表面来看，这人并不像一个濒临坍塌的哨兵，柯予安冲他笑。

“你的偏差值历史最过了四十五，”左恩接上话，语气逐渐变冷：“为什么不接受其它向导的治疗？”

细算下来，柯予安其实没犯什么大错，二人恋期间，也算是个听话忠诚的狗，只是偶尔会觉得左恩束缚了他的自由。

“我只会当你的医生，治疗神污染，我们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明白吗？”

“咳，”左恩被他说得浑燥，咳嗽一声，打断他：“好了，别说了。”

“先坐。”

左恩不由得叹气，又一个周末值班的下午，他的诊室迎来了柯予安。

见他老实了，左恩也放缓了声音：“跟我

赖原没有再提约会的事情，过了几天，廖志宇的电话打到了家里，邀请赖原去旅行，正好左恩在旁边听到了，赶赖原去玩。

“米老师说，我现在可以来找你了。”

赖原扭看他，把左恩看得心虚，直到绿灯了，启动汽车，这人才看向前方，可他说的话却让左恩心脏狂——

如果他实话实说，赖原一定会闹脾气，左恩不喜给自己增加麻烦。

“考试结束了，想去哪里玩玩？”

“嗯，”赖原，“跟你一起去吃饭、逛街、看电影，如果你对我满意，也可以在电影院牵手，互相亲吻……”

“我不会跟你约会的，赖原，现在不行。”

看来今天就只有柯予安一个病人了，左恩给他倒了杯茶。

左恩看向前方：“有没有什么想的事情？”

柯予安急切地抓住他的手，扑通一下跪在左恩前。

。

汽车开到外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赖原把车停好，左恩才彻底冷静下来。

没有人想死，柯予安的眶红了，他没想到左恩会对自己如此冷酷，以前他对自己很温柔。

终于只剩下左恩一个人，他松了气。

时隔多年，柯予安又回来了，不过左恩对调教他的兴趣不大，而且这人来此的目的也……左恩打了个哈欠，后退一步，垂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哨兵。

“我不喜死缠烂打的狗，”左恩抬了抬下，语气十分危险：“我没有在询问你的意见，我不希望走到不得不杀死你的地步，还是说你想死？”

“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左恩，我想跟你约会。”

柯予安倔地看着他。

不，也不是，温柔的背后，更多是压迫……

“……”赖原不说话，左恩笑了笑，偏靠着车窗，随；“那趁早回家去报信，免得你妈妈担心。”

“左恩，我……”

“不！我不要自由，左恩！”

“哦？你在威胁我？”左恩眯起，丝毫不在意哨兵中的乞求，“我早跟你说过，既然你不想当我的狗，我就放你自由，这不是你想要的？”

这是事实，作为一名控制极的向导，左恩的确束缚了他的自由，但当他察觉柯予安的不满，恰好他也过了最初的新鲜，便很脆地放了手。

他不敢跟赖原独，可如今，那人离开了，内心升起的烦躁也同样让人难以忽视，无法消除。

他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放缓声音反问：“约会？你知什么是约会？”

“是我错了，我求你原谅，我以前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