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城区还是啊，这才是正常的四季吧？”

“左恩，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只会逃兵，不就是杀了……算了，既然你已经选择了退，那你就别心这些事，好好你的缩乌吧。”

这一养就养到了五月底。

电话挂断后，左恩放下手机，抿了一咖啡，里一丝笑意也无，坐在他对面的年轻男人还没有走，等着他跟自己讲话，左恩瞥了他一。

左恩低搅动被里的咖啡，缓声：

“啧，，我劝你跟我说话客气一，别忘了，你儿还在我手里呢，你不怕我跟他胡说八？”

“人，你好呀！”

“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必须留守。”

这样下去不行，左恩合上双，受到腔中剧烈动的心脏，他完全知他们之间的引，除了原始的冲动，还有更加刻的东西。

慢将它们排解去，如果在封闭房，会更容易一些，但他付不起昂的费用，只能老老实实靠自己，休生养息。

“是的。”

左恩淡淡问：“那你还让你儿考军校？我看他来劲的，要考最好的哨兵学院呢。”

左恩轻笑：“怎么？又要世界末日了啊？”

“你——”

他的外表自然是漂亮的，而他天中那散漫、若即若离，也让人忍不住追寻，他走一家咖啡馆，上一杯拿铁，内心吐槽在中心城区，连拿铁都比边城贵一倍。

左恩挑眉：“你一把年纪了，也废得差不多，现在不能亲自驻守前线，没那么严吧？”

“如果你是来搭讪的，现在就可以走了，我现在心情并不好。”

“比我当年在一线的时候还差？”

“呵呵，吓你的，放心吧，我会好我的嘴。”

有哨兵跟他搭讪，赖梦希的电话来了，左恩示意对方闭嘴，接起电话。

“来不了，我上还有禁令，无法离开三区。”

“算话的。”

左恩的目光冷了。

左恩嗤笑一声，嘲：“哈，你可真是无私，要我给你鼓掌吗？”

“还不下车？”

他还记得送赖原去一区中心医院行检。他们的不算多，而且，自那天说起指令官的条件后，左恩仿佛忘了还有这么一件事，再也没有提起过。

男人不死心，把手机送到他面前：“那换一下联系方式吧。”

“你今天送赖原去检了吗？”

转见赖原看着自己，疑惑：

等赖原下车后，他才长舒一气，整个人放松下来，靠座位里。

坍塌毒素影响负向偏差，导致自毁倾向，这一个多月，左恩的情绪相当不好，大概只对赖原有耐心。

“当然，我在医院门呢，”左恩笑了一声，说：“你儿五天后笔试，你不来？”

“左恩，你说话算话吗？”

电话那，女人沉默了半晌，说：“那是他自己的选择，而且，他是个大的哨兵，他有该承担的责任。”

左恩把车开中心医院停车场，伸了个懒腰，脱掉外。

大概是坍塌毒素作祟，狭小的空间让左恩觉得压抑，他也下了车，漫步走医院，目光掠过边城极少现的绿植、光，光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发染成灿金，惹来无数行人的注意。

左恩眯起，解开脖下面两颗纽扣，今天周六不上班，他穿着一件灰休闲衬衫，没有打领带。

赖原终究忍不住问：

“左恩，现在也就一区避难所还好一，不过也好不了几年了，外界的环境越来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