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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被他给挂在了门板上,房门未锁,只要轻轻一拽,便可以打开。秦越带着顾泽卿的手向他示范了一下开门的力道,眼见顾泽卿裸露在外的乳头被室外的风吹得坚挺了起来,才挥去一道灵力将门重新关好。
“师尊方才已经用自己淫荡的身体感觉到了吧,徒儿倒是不怕天为被地为席,师尊呢?虽说咱们山头少有人拜访,可也经常会有些成了精的草木野兽路过,师尊不想被看到的话,就轻一些挣扎哦,徒儿可不是总有精力注意门是开是合。”
挣扎不脱,顾泽卿将头一歪,半点反应都不打算再给秦越,可秦越却也不在意,反而对顾泽卿的‘配合’乐在其中,自顾自继续开口。
“师尊皮肤娇嫩,徒儿继续帮您脱衣吧。”
在脱到下半身时,顾泽卿却是夹紧了双腿,无论如何都不让秦越褪下那最后一层亵裤,然而失力的身子怎么可能拗得过全盛时期的秦越,顾泽卿甚至连一秒都没多维持就被秦越给扒了个精光。
失去衣料的遮挡后,顾泽卿的下身终于完完整整展露在了秦越眼前,昨日有触手遮拦看得还不够真切,秦越的视线越过顾泽卿已然半立的粉白玉茎,直勾勾的探向零星毛发都盖不住的女穴,那穴口似乎有感过于灼热的视线,竟然吞吐了两下,挤出了几滴晶莹的淫液。
“好骚。”
秦越将师尊的双腿掰成了M型,低头在师尊涨起的阴蒂上轻轻啃咬了一下,伴着顾泽卿压抑不住的闷哼声,师尊的玉茎在秦越深浅不一的舔舐着阴蒂的动作下逐渐勃起。
然而,就在顾泽卿的玉茎刚刚勃起时,忽然被秦越在根部套上了一个圈状的法器,它被套上的瞬间就紧紧勒住,甚至还可以随着顾泽卿阴茎的大小随意变幻,没有秦越的允许就算顾泽卿之后软下来了也无法将它取下来。可此时,圆环的作用是秦越用来阻止顾泽卿的射精,如此,秦越便可以放心肆意来玩弄顾泽卿的女穴了。
秦越漫不经心地在顾泽卿身上各处搔挠挑火,尤其没有放过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头,却又在顾泽卿不自觉小幅度地挺胸时撤离,将顾泽卿的欲望高高吊起,将他折磨地频频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不一会儿过去,顾泽卿的花穴便漏出了一小滩透明拉丝的淫液。秦越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伸出食指在师尊花穴的穴口浅浅挖了一下,将指腹上沾染的淫液抬手抹在师尊的唇上,又在师尊想要用胳膊擦掉的时候冷静提醒他,这样会把房门打开。
顾泽卿被秦越的这番操作恶心的够呛,整个身体僵硬了两秒后才稍稍放缓,继续扭头皱眉忍耐,希望今天的折磨快些过去。
知道顾泽卿的脸皮要一点一点磨,秦越对他现在任自己随意亵玩的反应已经是很满意了,等到将来想到如何逼迫师尊不得不主动配合他的时候他自然会叫师尊主动。
“师尊,它在邀请我进来呢。”
用绳子将顾泽卿的双腿也固定到了面对秦越大敞四开的角度后,秦越用手指在顾泽卿的花穴口不断试探,却始终不肯全部插入。
“你要做便做,嗯~与我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