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一个。”

蒲一永上楼，曹光砚下楼，两人才弯过楼梯转角，便一下一上四目相。空气顿时凝结，两人都兵不动。一直对峙也不是办法，曹光砚咽下一气，往旁边横跨一步，让个位好保住自己的平安。

又到了育课，同样的斜，青洋溢的场，一班的学生跑步，三班则是在足球课。

“我错了，不只人。”陈老师突然想到，曹光砚只不过是倚着栏杆捧读英文课本，都会引来斑烂蝴蝶轻轻停在他肩上。还有那只连校长都咬的校狗，看到曹光砚也会摇尾。

“光砚……”

不过，蒲一永这类型“失误”，只是冰山一角。

“蒲一永你打排球杀……”姚老师突然间语，也是，这个排球杀的确实合理，“是该杀。”

曹光砚忍不住举起手隔开老师贴在前的大脸。

“那他是被哪些人成这样的？”校医问。

陈老师一想到那个家伙，底逐渐溢怒火。

那是他首次见到全科满分的成绩单，这张成绩单把一班总平均拉到全学年第一，让陈老师的教职人生开始发发亮。

“谢谢谢谢谢谢……”陈老师泪目，不顾曹光砚的抗拒，失态地抱着他不放。

面对背着手已准备好乖乖听训的蒲一永，眉没解开过的姚老师已经心俱疲，语气生无可恋。

这两人把楼梯走得像钢索般惊心动魄。往下的曹光砚故作镇定，往上的蒲一永倒是一派轻松。随着两人逐渐接近，曹光砚的心也跟着加速，就在双方错瞬间，曹光砚突然消失在平面。

真的就是命吧，不要说每周固定得共用场的育课，就连短短的下课时间，明明校园那么大，但两人总是会相遇。

“光砚你还好吗？”

“不痛喔不痛喔……”陈老师心疼地安。

7对7练习赛，李灿灵巧地带球，绕过对手，他将球踢向了队友蒲一永。

再隔周的育课，斜、青、场、一班跑步、三班排球、蒲一永照惯例起拉弓……但这次不同的是，跑着跑着曹光砚发现鞋带松了，便脱队蹲下，但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好像并不影响蒲一永的准。鞋带还没系完，曹光砚后脑就被排球砸中，面朝下往前倒地。

随便举，例一大堆，陈老师的脑内立即翻资料库，首先现的就是那张成绩单。

陈老师双膝下跪，匍匐在曹光砚上。

原来是曹光砚张过度，自己踩空到最后一阶，死在地面。蒲一永面无表情回看了一，继续往上，心如止。

毕竟是从楼梯上到楼梯下，比起被球砸，这次还是严重多了。

一声颤抖又超长的悲鸣由远而近，一班的班导兼育老师陈基本伴随哭腔狂奔而来，踉跄地扑倒在曹光砚旁，他不顾自己的狼狈，急着检查曹光砚伤势。

“哪一个？”

蒲一永盯着球一跃而起，要不就球，要不就停球，但就在半空中，他再次张开双臂呈拉弓状，振臂一挥，“啪！”的一声。

大伙的惊慌又此起彼落。

“光砚啊──”

“蒲一永！你打篮球杀什么球啊！”兼育老师的姚福广气急败坏大声训斥。

“脚抬起来。”正在帮曹光砚包扎脚踝的女校医语气明显不耐，“三天两的……你这学生是人缘不好还怎么样？”

“光砚……呜呜光砚……”陈老师的哭声回在校园。

足球好像开了导航，速飞往跑，正中曹光砚的额，曹光砚一个大后仰从队伍中朝后了去，同学们吓傻纷纷停下脚步。

手忙脚。

蒲一永角找不到一丝歉意。

“蒲一永！你踢足球杀什么球啊！”姚老师五官已经气到扭曲，对着蒲一永破大骂。

姚老师无话可说，转跑去关切地上动也不动的被害者曹光砚。

“光砚啊──”远方再度响起超长的悲鸣声。陈老师冲至现场拨开人群，跪倒在心的学生曹光砚边检查伤势。

不只是成绩，陈老师三番两次每隔一阵就会在校园各个角落撞见有人在向曹光砚告白，并且被曹光砚婉拒的场面，不只女，也有男。

“光砚！？”

“同学！同学没事吧同学！”姚老师边跑边唤着。

“人缘不好？”陈老师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我这学生只要是人，都喜他。”

“光砚啊──”陈老师的悲鸣再度现，姚老师连曹光砚一汗都还没碰到，就被奔来的陈老师大力推开，侧摔在地。

曹光砚脸上些许伤躺在保健室的病床上，除了浑疼痛，更让他困扰的是腰弯成90度，很没距离的陈老师。

倒地的曹光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