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北泓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回答，一脸难堪中夹杂着些许无措，刚抬看了面前青年一便又飞速垂下眸，神情多了几分不自在地躲闪。

这举动对比他以往唯唯诺诺的态度来说，不可谓不疯狂。

可他并不想从这状态中脱离来。

江舟看着面前的男人，神暗了下，随即冲对方扬了扬下，：“坐桌上，双分开。”

并且，江舟莫名有直觉——哪怕他对面前的男人再过分的事，也都会被原谅。

这直觉毫无据，换作以前的江舟，光是想想都会觉得自己疯了，但现在，他却无论如何都想遵从心底这一荒唐的直觉，想对面前的男人更过分的事，哪怕这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

可能自己真的疯了吧……

可就是这样的氛围才更让孟北泓到羞耻——先生越冷静，就越衬托自己的下贱与……

孟北泓抖了下，从发声压抑的息。

他伸手摸上对方间那淋淋的，手指内几下，随后手，举到孟北泓前晃了晃，双目冷静地盯着他，问：“受罚为什么会这么多？”

再往下便是一擎天的，因孔被堵住，也早憋得不成样，其上青暴起，圆的淋淋的，全是在打时的，但不来，整都在“突突”动着，缀在上边的铃铛被甩来甩去，细碎的“叮当”声不绝于耳。

江舟有些癫狂地笑笑，他抬望着面前那对着自己满脸惶恐地歉的男人，脸上浮现促狭的神情，眉恶劣地弯起，接着，伸手住了对方双间上牢牢咬着的金属夹末端，带着愉悦说：“也不知这夹的松如何，能不能扯得下来？”

江舟站在原地静静看着，突然伸手，拨了拨孟北泓双间的那颗铃铛。

孟北泓健壮的躯就这样僵在了桌上，甚至好像还在因为过度的羞耻而微微发抖。

先生的表情并不似先前那般戏谑，一双睛平静地望着自己，似乎只是在讨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

孟北泓依言照。

江舟见着前人这幅模样，没由来地想再欺负他一下。

他满面红地垂沉默着，脑里像填了浆糊般难以转动，只觉得无论以往的惩罚如何残酷，都比不上现在先生轻描淡写的一句问话来得难以承受。

他垂着，不敢看江舟，却也不敢看自己下的那一片狼藉，神只在虚空中游移着，也低下去，仿佛试图掩盖脸上未的泪痕与红，双手撑在后，两条缓缓向着先生打开，宽大结实的肩膀在此刻竟显得有些瑟缩。

江舟觉得，自己应该是太上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江舟表达拒绝与畏惧。

“呃！先生……”

但江舟心里并没有任何涟漪泛起，反而有让人心舒畅的愉悦在内缓缓扩散，令他神无比安定，且脑异常清晰。

“不回答我么？”

江舟嘴角细微地弯了弯，探手去，将上面的尽数抹在了孟北泓低垂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