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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者之臣(监/5/折翼之鹰,怎能翱翔)(2/4)

雪白随着的上下起伏抖动着,柔淋淋的颤着浪,大因过度而战栗着,小如弦一般绷,连通脚趾的脉在用力的脚背上显,圆饱满的脚趾扣,显然已沦陷在无休止的情中。

喜怒无常的新帝就曾过,他在你的上盖下自己的玉印,红印泥就这样留在你的腰背上,那日你趴在地上,他就站着提起你的,一边着你,一边掌掴你的。那日沐浴时哪怕把那块搓红了,也无法完全消磨印章痕迹,留下若隐若现的廓,过了几日才完全消失。

在侍女的帮助下,你刚用完午膳,还没休息一个时辰就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样的人,倘若有朝一日变得曲意逢迎,那该多么无趣。

他的力虽然很大,但也是在你承受范围之内的,既不会令你昏死过去,也不会让你过于轻松,你只得清醒着接受这场鞭笞。他将双掌覆在你的颈,微微收,你刚开始还胡挣扎着,后来就失去气力,只能收起牙齿,任由他,如此柔顺,倒也有些同合污的意味。

他们不许你沐浴更衣,更用两玉势堵住你的间两令你着满腹,只披着一件纱衣,前挂着一件芙蓉肚兜,更像是勾栏瓦舍里的暗娼了。

闻言,你的心中一痛,不顾几乎破碎的咽,仰起哑声:“不学。”

一直默不作声的王爷笑了笑,似是自嘲,声音里毫无笑意,“皇兄何必跟她争辩,她自认,就该以对待的方式待她。”

后者羞辱,但也不是没过。

一夜过去。

还是哭的太早了。

他若是铁了心想要折辱你,手段自然多。

如何证明你是他们的所属之

你发酸的又渗几滴泪。

“唔……唔、唔唔唔……”你的双手不住向上推搡着王爷,他的刃径直你的,温令他控制不住地冲撞你的腔,撞击咙,在脆弱黏上获得快,你的脸被迫埋在他的下,窒息反胃到快要呕吐,整个

床幔垂下,烛光摇曳。

王爷眉一皱,着你的下迫你后仰,他低看着你的脸,手指在你的腔中搅动,你的泡在浊中,格外靡。

新帝的大掌在你微颤的上,指间溢颤颤巍巍的,他漫不经心地着两粒立的梅,他常年握剑,指腹上有一层厚厚的茧,每一次都生生过柔的红缨和,很快就你的,他的几分,下一刻,厚白打到上,狭窄甬内。

“将军。”你漫不经心地抬起眸看向来人。

王爷长吁一气,在你的腔中发来,你被突如其来的浊住咽,差昏死过去,双眸痛苦的瞪大,挣扎着半撑起上半,翻过将满

那清雅面容被肮脏浊玷污,如同被拉泥泞的兰,波澜不惊的双眸此刻也潋滟着盈盈光,染上几分无神,睫都被打得低垂,浑白浊混着涎从嘴角落,划暧昧痕。

起先尚有余力挣扎的你此时在床榻上,浑一层香汗,白皙肌肤染上桃淡粉,本就松散的衣袍完全解开,垫在你的下,只有系带还挂在你的腰上,到也有几分半遮半掩之

炉火烧得正旺,窗外唯听折竹声。

新帝的龙还在你的内驰骋,将你撞几声破碎的呜咽,他有意折辱你,冷声:“不是自认娼吗?既然如此,不如明日就学些音律歌舞,再学学如何以侍人。”

着华贵衣袍,披着一件厚重大氅,一言不发的

新帝低着,剑眉微蹙,有力的双掌握住你的腰窝,动,撞开层层绞痉挛的媚柔弱的心,他的呼愈发重,九浅一地缓慢动着,眯着欣赏你颤抖的腰腹和涨红的脖颈。

要不就是在你内留下他们的东西,要不就是在你上烙下印章。

他一直将你视为知己好友。

新帝眸光闪动,终一言不发。

完,新帝就掐住了你的两腮,抬起你的着你直视他的双眸,此时他的底翻着黑雾,“可你确实谋反了。”

王爷勾一笑,他们可不舍得你去学那些侍奉之。你还是更适合天边那皎皎明月,哪怕被压泥泞,委侍人,也保持着冷若冰霜的淡漠。无论何时都无法在你的面上捕捉到分毫的怯弱,仿佛依旧清贵,哪怕沦为,都无法折断你的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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