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祂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你想什么？”祂看着你。

你知祂一直在观测所有的星球和文明，包括每一个祂兴趣的生命，无论是神选者亦是你，都在祂的注视中。

你摇摇甩这个想法，还未到文明的终末，一切都还没下定论，又遑论失败呢。

“你是勇敢的旅者。”

大的车摇摇晃晃地别在距离台不过十米的距离，愤怒的旅者们冲了上去，纱帘被扔到，粉的纱亦是。

“我只想让你知，文明的湮灭还会造就下一个文明，它们是这样生生不息，就如同顽的人类。”

“我们憎恶帝国人，如果我告诉他们你是帝国人，那么……会如何呢？”

你站在人群外围默默地看着，为下一位神选者即将到来的悲惨遭遇表示默哀，但很快你就没心情默哀了，下一个来到这的，不是神选者还是谁，凡是帝国人，终究都会被驱逐。

过了宇宙大的引力爆破后的制服，连脖都只一肌肤，蓝的布料与朦胧的白纱叠，透烈的违和。

“这恰是我放任的缘由。”祂说。

不，或许没有消失，祂的视野里仿佛能看到一只摇曳动的蝴蝶，振翅而飞，远离天际。

你缄默着，看着纱帘外闹的人群，你能想象到数年前的白城也是这样，文明在不停覆灭、也在不停更迭。

“我收回刚才那句话，是我误会了你。我不仅是勇敢的旅者，我还是傲慢的旅者，炸掉飞廉号只是第一步，现在才是第二步。”

“什么！帝国人？！”

“力量被压制到这程度了吗？我以为你会看到我的选择。”

神不会死去，更何况是祂，这只是祂降临的一小分。

到那时，真的能有与帝国抗衡的力量吗？

只但愿这一回，帝国的定位能够再慢一些。

千之帝国的卑劣是在宇宙中赫赫有名的，哪怕围着祂的不是旅者而是异生，他们也照样撕碎。

不片刻，围观的旅者们瞬间炸开了锅。

祂又：“帝国星网对炸掉飞廉号那位旅者的讨论持续了三个行星日，第四个行星日，星网被关闭至第七日。”

“怎么会有帝国人混来！”

“你还不主宰所有生灵。”你几乎是很冷静地说这句话。

－END－

你站在前，隐约望见车停止的台尽，每一对新人都会在那里得到神父的祝福。

‘他应该很疼。’你迟来的想法。

“无论帝国人踏平多少星球，收割多少，无数顽的生命还会不断地冒。你渴望婚姻吗？事实上我们都不渴望，但车下的每一张笑脸都诚心地祝福我们，他们怀揣着对家园的眷恋，对每一个伙伴赤诚相待，那是你们帝国人都不懂的。”

你没有看他，只是突然站起往前走了几步，已在车边缘摇摇坠，人群中的惊讶传至你的耳朵里。

“我看到了他们的未来。”祂说。

“看见的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祂指的是并未竭力让帝国人去收割每一个新生的星球，祂在观测，也在静候，只是那样会让人更愤怒，被当作蝼蚁把玩在人手掌。

说完，你转死盯着祂，无论隔着人群纱帘亦是这样四目相对，你们之间永远隔着一层化不开的霾。你纵一跃，人群哗然，祂用仅剩的那一只金眸看着你消失在人。

“司岚，这是一个新世界。”

“您知结婚吗？”你自顾自地说：“与另一人相、相守，步婚姻殿堂，我们脚下这辆车，象征着所有旅者对新人的祝福。”

如果婚礼是庆祝一场新的狂，那么此刻那架车的分崩离析亦是、旅者的“狂”。

星球被收割毁灭，新的生命也会重新诞生，帝国的卑劣不止不休，这一场鏖战会持续数千年，直到下一个更加大的文明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