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本劝不动。但是他这番话却正好证明了，这世界如果连他都放弃了，就没人会再记得顾川，更不会有人知顾川曾经的意。

晚上的失眠让他白天疼，然而找人这件事一次又一次的落空让顾山依赖上了晚上的“顾川”，“顾川”会轻轻地叫他“哥哥”，会说他，会说他回来了……就像是毒瘾一样让顾山本戒不掉。但是他的理智会告诉他这些都是假的，顾川本没有回来。

理智？顾山开始喝酒，麻痹掉最后一丝理智，醉了后再见到的“顾川”会亲他，温的的觉，让顾山很开心，而且他能睡着了。喝得越多那觉就越真实，他甚至能摸到“顾川”的脸了，顾山忍不住哭来。

郑明庄对他笑笑，说：“哥，没事的。”

顾山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周羽脸沉重的说：“你找了他八九年了，也算对得起他了。如果他……他死了，你就打算找他一辈吗？你又不是他爹妈，你作为哥哥的足够了，你要把自己的一辈都搭去吗？”

视，穿着上并没有很注重，大家并不会说什么。但是像郑明庄这些人，他们需要展现自己的专业度和对对方的尊重，穿着要得，得的话有些时候就要挨冻受。顾山在想，在不知何地的顾川有没有穿，有没有因工作而委屈自己？

连顾司令都不报希望了，顾山开始睡不着觉，他躺在床上，哪怕是躺在顾川的床上，他也睡不着，他闭上睛会有幻听，好像顾川在他耳边叫他“哥”，睁开睛房间里就他一个人。他清醒的知自己了问题，夜晚的家里都是顾川的影和声音，说什么都有，可是“顾川”并不让他说话，他都没办法问一问“顾川”是不是过的很好。

顾山说：“当然，私事不影响公事。你的能力很好，以后我这里可能会留不住你的，你会有更好的平台。”

顾山抱住他反复的说着那一句：“你回来了，回来了……我找到不到你啊……回来了……”

郑明庄一个人不动他，叫来周羽一起把顾山送到医院去了，医生严令禁止他再喝酒。

顾山，他是哥哥，他要护着弟弟。

“你真的回来了？”

顾山明白他的心思，多年前顾川也这样看过他，满充满意和期待，有的时候还有疯狂和烈的望。顾山那个时候只装作看不到或者看不懂，他没办法面对来自弟弟的意，期待着考上大学后两个人分开，就不用再为此烦恼了。

顾山不知是怎么了，就收回手，他外里面穿着保的秋，郑明庄把宝宝贴在秋上，然后把放下来。

顾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郑明庄睛明亮，迎着顾山的目光笑起来，他扶着顾山来到大厅的一角，让他坐下。郑明庄蹲在地上起顾山残疾的那条的，顾山握住他的手腕，不想让他碰。

顾川现在在什么？

郑明庄难得的别扭起来：“我不要。”

顾山有些神的看着他，他并没有在想什么，就是单纯的看着，表情渐渐地空。

顾山回神，他摸摸贴着宝宝的地方，那里温温的。他说：“是舒服的，谢谢。”

看着郑明庄，这个人跟顾川完全不一样。要真的细说，郑明庄这个样才是顾山理想中弟弟的样，对待他亲和，又不至于过于亲密，听话嘴又甜，乖巧懂事让人省心。

周羽看他这么憔悴，心疼又无奈，等顾山行了后，他终于开劝顾山：“小山，这话我憋了很久了，要不，你放弃吧。”

“你放弃找顾川吧。”

“哥？”郑明庄叫。

他要笑给谁看呢……他并不想看到自己的笑脸。

后来郑明庄会带他们喜吃的小零跟顾山分享，有好玩的事也会跟顾山说，每每看着顾山的时候睛都会发亮。顾山给他整理衣服，手碰过的地方都会被他摸很久。

顾山搓了搓脸，说：“我知你是为我好，我会戒酒的，我会好好的睡觉。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小川。”

“哥？你喝了多少？”郑明庄问。

可以？当然不可以。

郑明庄看着他的笑脸，说：“哥，以后多笑笑吧，你笑起来更好看。”

周羽继续说：“退一万步说，川还活着，那他能不知你一直在找他吗？他但凡有心也该有个消息回来了，他不给消息就说明他不想回来，你就算找到他又能怎么样呢？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都折腾的没人样儿了。小山，可以了。”

“什么？”顾山没反映过来他说的意思。

郑明庄很失落，睛都红了，他问：“我还能在公司里吗？”

现在，弟弟真的不见了……然后又有别人来叫他哥，带着意，带着期待。这次，他需要说清楚。

“这样就好了，等会儿它就发了。”郑明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