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正好做完饭出来了，三个男人看到他叫道：“川哥。”

顾川嗯了一声，把饭菜放在桌子上，说：“你吃完就回去吧，我出去一下。你走的时候把门关上就行，不用锁。”

“你去哪？”顾山问。

“有点事，你别太晚了早点回去吧。方案我看了没什么问题，你们有时间再来一次跟居民们说一下。”顾山解开围裙就随意擦了一下身上就出去了。

顾山已经不是当初那么单纯了，自然能看得出来这三个男人不像正经的邻居，他担心顾川惹上什么事。他其实没什么胃口，又能浪费弟弟给他做的饭，一口一口吃的很慢。吃完后把碗筷洗干净，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十二点了，顾川还没有回来。

顾山上了楼，顾川这个房间实在太小了，一张床一个床头柜，还有一个大的收纳箱，衣服都放在里面，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风扇，再什么都没有了。

顾川当年离开的太突然，他什么都东西都没拿，这十年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存下来——这哪是正常人的生活。

顾山坐在他的床上，被褥都厚实软和，他摸着摸着就解开了外套躺在上面。小床才是80cm宽，对成年的男人来说多少是有些不够用。

顾山枕着顾川的枕头，阁楼上不通风，有些憋闷，他起身打开了电扇，风吹下来稍微舒服了一点，但是又有点冷，他盖上毛毯。

顾川怎么还没回来？他去做什么了？

顾山一放空脑子里都是顾川。

顾川后半夜回来的，发现门并没有上锁，甚至楼下的灯还没有关。他走进来发现顾山的包还在桌子上。

顾山还没走？那人呢？

顾川看了一眼楼上，他的房间的门没有关，一眼就看到床上躺了个人。顾川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根本没期望能在自己的床看到他哥。

关掉风扇，这样睡觉太容易感冒了。

顾川下楼，在楼下抽烟。他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可有时候他真的忍不住会想，他跟顾山到底是什么孽缘，要不是兄弟的关系他根本没机会对顾山下手，可是他又不希望他们是兄弟，因为他不知道顾山对他关爱到底是亲情还是爱情。

顾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的这么沉了，连梦都没有做，醒来后感觉自己是昏过去一样，睁开眼睛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

一见陌生狭小的房间，让他猛地坐起来，这里是……顾川的房间？从小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几缕光线，照在他的手背上——原来是能照进光的？

顾山伸手去拉开窗，很老式的向上翻开式的窗户，还需要一根木棍支撑才能打开。

顾山下床看到自己裸露的腿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脱了，西装的裤子衬衫都脱掉了，浑身只剩下一条内裤。虽然已经三十几了，他还是脸红起来，尤其想到是顾川给他脱掉的，顾山更是懊悔，怎么睡死过去了？被人脱了衣服也不知道？

顾山赶紧穿上衣服，楼下已经传来热闹的人声。他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十一点钟了！

顾山下楼来，正好对上了从厨房出来的顾川，顾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紧张，这明明是自己的亲弟弟啊。

小陶见他从楼上下来，说：“大哥，你也在？”

“是啊，你今天没有上课？”顾山小心的走下来，问道。

“今天周六休息。”

“休息你也不在家里学习，净出来玩了。”顾川念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