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想我不着，但是你不行！”顾山非常固执，他死死地拉住顾川的手，说：“你上就要上大学了，这些事你不能再沾上。你告诉我应该怎么，我照你的办法来。”

顾川有些烦躁，一扯到这些事上他们就没办法形成统一的意见，他说：“哥，我很早就说过，我们是不同的人，区别就在于如果是我要报仇，我本不会让他们活到现在。你在别人里看起来就在过家家，可那些人是用命在混，一踏上这条路就你死我活。你杀得了人吗？你会死他们吗？”

“对！没错！”顾山不假思索的回，“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就剩下这幻想了，谁毁了它我就敢杀了他！你觉得我这样还有心思和力气跟你谈情说？跟自己的亲弟弟说？顾川，你也太可笑了。”

顾川回，态度决：“哥，你可以继续你的梦，但是我没办法骗自己，我就是我。”说完便走了。

顾川地盯着他，说：“在你面前的这个人，他不是你期望的好孩好学生。他是个连亲哥都敢的混，”他抬起右手，“这手曾经差打死过人，那个人躺在血泊里濒死时求我放过他，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打得太了。”

”顾川咬牙说，“我真想掐死你。”

顾川笑了一下，说：“说的没错，确实……”他站起来，要去。

顾川一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我不跟你计较，你最好也别再究。”

“什么现实！”顾山失控的叫喊，“是跟弟弟的现实？还是失去了一条没了前途的现实？还是自甘堕落勾引亲弟弟上床的现实？”

顾山悲愤：“是我错了吗！是我的错吗！你把我在床上折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我没错过一件事，结果却成了现在这样，你凭什么指责我？我连自尊都不要了，我就要这幻想，我有什么错！”

“全都由我来，”顾山睛都红了，重复着：“我，我可以的。”手都在抖，仿佛上就要崩溃一样。

顾山抬的时候泪直接掉下来，“什么？”

“哥，你有好好的看过我吗？”顾川问。

“怎么了，说中了是吧？”顾川讥笑，“你的弟弟从来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他就是混氓，你以为他是可怜你吗？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他答应你好好学习，脱离黑是因为他你。”

顾川的话冲击着顾山，像是回到了两年前得知保不住的那个晚上。

顾川无言看着他，心里已经不知是什么滋味了，甚至有些痛恨顾山，宁可守着幻想也不睁开睛好好看看他。为了一个虚幻的假象，他连杀人都敢。

顾山是从来没想过要这些人的命，他就是想让这些人付代价。

“不究？”顾山觉得他说的也太轻易了，“不究的话你就别再这些事了，这件事我会理。”

“不行！”顾山仿佛如梦初醒抓住顾川，激动的说：“你不能，这跟你无关。”

“话说开了，但是该的事还是要去，我去找周羽。”顾川说。

顾川觉得好笑：“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我两年前就已经在了，现在撒手不我就是清白的？他们会查到公司的信息，认定就是我们兄弟两个人一直在针对他们。”

顾川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是真的疯了吗？顾川就能指使他怎么去一步一步死别人？

“不行！你不能手！”

顾川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地看着顾山，说：“所以我就你的复制品，也是你梦的工。你一直都是这样看我的？”

顾山还是习惯的问：“你什么去？”

“别说了！”

“哥，你醒醒吧，你还要在你的幻想里面过多久？你看看我，我不是你，不需要一个净的优秀的形象，那是你，是你顾山的过去！别把你的一切都在我上。”

顾山受不了了，挣脱顾川大声喝止：“别说了！你想什么？”

顾川说：“我想你认清现实。”

顾山呆傻的看着他，他从来没听过顾川说过这些事，“你什么意思？”

再次的直面现实，其实冲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顾山心虚没有说话。

顾川走后，顾山痛苦的蜷缩在沙发上。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顾山的反应都在顾川的意料之中，他说：“以后就别了，我来理。”

顾山的泪还挂在脸上，翘起的嘴角摆了个嘲笑的表情。看着他的表情，顾川良久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他的目的达到了，顾山是清醒的，什么都知，他也再一次期望落空，哥哥不喜他，甚至还恨他。比起来的话，顾川觉得自己才是一直活在幻想中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