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归敛下眸，随后看向他，“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他了眉心，肚突然被踢了一下，他掀开衣服看到肚动了动，缓缓用手抚摸着肚，宝宝慢慢地平静下来。

于明归心下一颤，手指握着茶杯。

“陈清焰，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也随之拿到了他这些年写的所有遗书，有给未曾见面的母亲的、给父亲兄的、给我的、给你的，当然最多的还是写给他姥爷的，这些信虽然都写着名字，但除了我之外，却都送不到收件人手里了。”

徐立国了的茶汤，叹息，“给你的信上虽然写着地址，栀城福利院，但末世后人们聚居在基地内，栀城早已废弃，最后也是没送去，不过你们兜兜转转能再次相遇就是缘分。”

于明归脑里像捕捉到了什么，问：“陈清焰分化后是不是在栀城的山海大酒店办过宴席？”

“本来遗书这东西没确认牺牲前是不能看的，可有一次意外，那时候臭小了趟危险系数特别的任务，参加那场任务的战士们几乎全军覆没。”徐立国像是陷了回忆，语气缓慢又哀伤，“那小的铭牌也沾了血落在了尸骨堆里，不知你有没有听过陈志远将军。”

“今天你舅舅来找过我，没有聊很多，回来后我思考了很久，我们有一个共同在于亲生父母从小就不在边教养，但不同的是，我捡到弟弟后，作为哺育者的角，

“那臭小执行危险任务前的遗书里，每次都有一封写着你的名字。”

“可我没觉你有把自己放在这些位置上。”于明归看着他错愕的表情，双手捧住他的脸，低温柔地亲了亲他柔的，“陈清焰，在我们的情里，你似乎没有把自己放在跟我同等的位置上，为什么？嗯？”他每问一句就亲他一下，温柔的，轻柔地啄吻那两，“怕我知真相不要你？怕我抛弃你所以想用孩把我拴住？”

“客气了。”徐立国气势十足地摆了摆手，“我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没有发言权，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如果那臭小真了什么违法纪的事情，我绝不会纵容他。”他意有所指地看向他的肚，又，“这个月他在中央值，状态一直不是很对劲，在这个世里能遇到一段相知相依的情不容易啊。”

把自己作为这段情中弱势的一方，害怕他会随时离，害怕被抛弃，害怕得不到足够的关注，以消极的态度来看待和对待，所以说谎、所以害怕、所以不安。

陈清焰看着于明归的睛，庆幸自己这回没撒谎，又见他反应淡定，不像那次知怀的时候那么激动，他小心翼翼问：“明哥，你不生气吗？”

陈清焰肯定早就认他了吧？他是怀着什么心情接近自己呢？失而复得的喜悦？愧疚？担心？还是害怕？一个人心里怀着那么多事情不难受吗？

……

徐立国并没有跟他聊多久，卫兵来凑到他耳旁说了什么，他便匆匆告辞了。

于明归期嗜睡得，但心里藏着事，晚上一直等到11都没等到陈清焰回来，实在撑不住一歪就睡着了，直到被熟悉的温度从后包围的时候他才迷迷瞪瞪地醒了过来。

于明归，陈志远将军称号是牺牲后追授的，在末世初期为了掩护70万人撤退而壮烈牺牲，一双Alpha儿女也在之后的几年陆续牺牲，他隐约想到了什么，目光惊讶地看向了徐立国。

陈清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中闪过迷恋，嘴动了动，“人、伴侣、夫妻……”

徐立国，缓慢：“陈志远是我夫，我在生陈清焰时难产而死，从小我夫就不待见他，所以生后他一直是跟着我父亲在栀城生活，直到快分化时才被带了回去，那场任务后，他的份铭牌被清扫战场的人带了回来。”

于明归叹息：“你觉得我不够你，是吗？”

算了算时间，距离陈清焰上次回来已经过去三天，今晚他应该是会回来一趟的。

于明归见他谨小慎微的样，叹息着掀开被，着大肚跨坐到他上，把陈清焰咚在床和自己之间，这才单手抬起他的下。

“对，不过那宴席最后很是不愉快。”徐立国皱着眉回想着那场不愉快的成人宴。

被于明归这么直白的揭来，陈清焰咙像被哽住了发不声。

于明归回家后有一“原来如此”的恍然，他没想到他跟陈清焰末世前居然还有这一段渊源，回想起和陈清焰相恋的这几年，一开始的时候他就觉得陈清焰对自己的情来得太快太莫名，哪怕是一见钟情也陷落得过于迅速，而且他在刚开始就能觉得到陈清焰对自己有着烈的执念。

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