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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铃上(分别在即/古代版小tiaodan)(2/2)

夏将那两颗缅铃放在枕边,虽然知容心疼自己,不会半夜突然动铃铛,破坏他的安眠,但他还是想要看着它们。上穿的轻薄中衣,乃至盖的被褥,都是容给他带的,足足装了三辆车,说上次在镇北将军府只来得及布置了大堂,屋里那些东西睡过一回就知陈旧,怕他用着不舒服。

容没有动这个缅铃,同样让他到失落。为什么不呢?难不想我吗?搞得好像只有自己在揪心一样……还是只是在吊着我呢?想到这里,余夏又有些释然,这就是督主会来的事啊。

“等你回府上了,把这两个缅铃随带着……”

这些衣料一概熏了容常用的香,淡淡的岭梅香,是将冷与媚结合得完的味,一如九千岁本人,却又没有上那里渗来的摄人心魄的意。余夏嗅着这浅淡的香味,慢慢陷眠。

容无奈地看自家将军拿着情趣用品,却像个小孩一样,对着里的虫问东问西,不禁想到当年第一次见到余夏的时候,他就是追着一只甲虫才撞见了自己,心了一块,耐心回答:“我也是听说的……这虫一年大分时间都化成蛹埋在土里,到了夏末破土而,不吃不喝,只凭借雌雄间的共完成的使命,到了初秋诞下后代就死去。这些被成缅铃的,都是有专门养这些的人家,刚一破土就被抓起来分开,还没有过,所以才活得长一些,再不玩,过两天也都死了。”

玩么,玩得不单单只是这两对缅铃而已,要让他担惊受怕,却发现预想中的没有发生,于是反复思量,于是辗转反侧,于是思念逐渐累计……每一天每一刻,都惦念着自己,既害怕那倏然的振翅,又隐约期待着它的来临,至此,才会酿成最甘的情

夏大惊奇,着还在颤动的缅铃仔细端详,试图看清里面神奇虫的模样,只可惜为了避免使用者看到虫坏了兴致,铜铃的镂空得极细,只是为了给里面的虫气罢了。余夏好奇问:“那这虫就一直在这里,吃什么喝什么?不会死吗?”

夏听着容暧昧的低语,脸慢慢红了起来。

在手心的另一只虫好似觉到了什么,也开始不安地挣动,那枚铜铃就在余夏手里震颤起来,和另一铃声相互呼应。

与此同时,容正斜斜倚在贵妃榻上,拿着话本悠闲地翻阅,一旁矮炕桌上,两个缅铃静静地躺着。

虽然容提这个玩法的时候,他是有抗拒,虽然他在容面前很放得开,什么都愿意合,但自己一个人的话……看不到容的脸,听不到他的声音也受不到他的温度,没有人支自己的望,实在是,非常的不安。

整个白天,余夏都过得提心吊胆的,生怕这缅铃突然响起来,就这么提着一气先是给张副将派了任务,又回府上整顿,可直到夜幕降临,晚膳都用完了,铜铃还是安安分分的没有动静。

很奇怪地,余到一些失落。

回到镇北将军府的第一天,余夏浑不对劲。自他从重伤昏迷中醒来,第一看到的就是容,除了刚开始那几天容躲着他之外,确定关系后,就没有一天不是在一起度过的,乍一分开,总有分外空虚的觉。这觉不影响他行走坐卧,不影响他这一天和暗卫、副将共谋计策,但回到自己屋里静下来,怀里心里就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他不自觉地伸手摸到了腰间挂着的两个缅铃,指尖被冰凉的一激,才猛地反应过来,面开始隐隐发。余夏今早纠结了好久,才选择把这两个铃铛系在腰间。放得贴的话,虫会振翅,不过他最担心的是容兴致上来了,大白天就要拿来玩,到时候在别人面前震起来也太奇怪了……放在腰间的话,勉还能说是动作间把铃铛碰响了。

视线虽然落在话本上,书页却久久没有翻动,反倒是容的嘴角勾一个玩味的笑。

“这个,要怎么玩?”余夏这时候又变得有懵懵的,捧着个铃铛跟捧手山芋似的——容那边的虫早不震了,他这只还在那里转向地扑扇,可见确实不太灵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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