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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混乱间抓住阴容的手腕试图扯开,却见袖子遮盖下白嫩的手腕上赫然几个青黑的指痕——是今早被阴容折腾得过分的时候无意间握住对方,自己手劲忒大,阴容皮肤又细嫩,稍不留意便落下骇人的淤青。余阳夏不敢再用力,只得任由阴容越掐越紧,把硬挺的阴茎掐得萎靡下来,可怜巴巴地流了一大堆水。
阴容满意地把软塌塌的阴茎连同卵蛋一起塞进贞操锁里,拨动机括,锁头合上,严密地把阴茎罩在里面。阴容调戏似的拍拍锁在笼子里的阳具,得意道:“这下余将军可是和咱家一样了,且好好体验一下咱家的感觉吧。”
随后阴容拿出那根粗玉势,往上头细心地抹了脂膏,捞起余阳夏痉挛到发软的双腿,把玉势送进开开合合的小穴里。
“啊嗯……好胀……”
为了惩罚余阳夏,阴容选了比余阳夏自己玩的那根大两号的,这个粗细在男人之间已经算是极优异的程度了,好在余阳夏自己含着玉势大半天,穴肉扩张得比较充分,不至于被撕裂,只是胀痛罢了。随着缓慢的抽动,内壁很快适应了玉势的尺寸,蠕动着咬着不放,抽出的时候还能看到粉嫩的穴肉翻出来,带着丰沛的液体,不知道是融化的脂膏还是淫穴里分泌出的水。
余阳夏很快就开始感到快活,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不自觉摆动腰肢迎合阴容和缓的抽插。正在他疑心这算什么惩罚的时候,被困在贞操锁里的阳具因为后穴的快感渐渐勃起,很快就塞满了整个笼子,被箍得生疼,没办法完全硬起来的憋屈感更是让余阳夏万分难受,俊朗的眉峰蹙起来:“呃……下面好挤、好疼……”
阴容嘴角勾起一抹笑,不回话,反而加速了抽插玉势的动作,还找到了深处的敏感点,有技巧地一轻一重地顶弄,不断给他施加更多快感。余阳夏的阴茎越来越硬,原本未经人事的浅淡颜色都胀成了深红,茎身被贞操锁冰冷的金属勒进去,勒得膨胀的肉茎从镂空里略微鼓起来。
“不行……好难受、呜呃……”情欲难以释放的憋屈让余阳夏眼尾通红,情不自禁地想要寻求安慰,伸出手挂在阴容的脖颈上把他往身边拉。阴容虽然配合着,但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也没有去爱抚身下布满晶莹汗珠的诱人蜜色身体,只是不断重复抽插玉势的动作。余阳夏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美得惊心动魄,狭长的眸子让浓密的眼睫遮住一半,只露出一点流转着阴沉欲念的瞳孔。余阳夏被他这幅明明正在狠狠折磨自己、让自己深陷情欲,他却仿佛抽离其中冷艳不可方物的样子,实在是情动得要命,心头一阵火起,加之阳具受困不知如何发泄,竟然猛一翻身把阴容反压在身下!
阴容被他这样压住,只是冷笑一声,眯着眼睛挑了挑黛眉,是个挑衅的表情,像是料定的余阳夏不敢对自己做什么。余阳夏双手撑在阴容脸颊两侧,不可一世的九千岁被他压在身下,整肃的发冠乱了,落下几缕青丝搭在耳畔,殷红的蟒袍仍然端庄地穿在身上,和浑身赤裸、戴着贞操锁插着玉势的自己形成如此鲜明的对比。